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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诀2》

第二百二十七章 秘辛尘封,往事难追
幻想过结局:或许上官衍早已在当年的屠杀中殒命,尸骨长眠黑石深山;或许当年他侥幸逃生,却身受重伤,被迫隐姓埋名,藏匿于世间某个角落;又或许……当年之事,藏着远比死亡更加残酷的真相。

    可无论结局如何,他都要亲手揭开谜底。

    马车一路前行,穿过繁华街巷,远离城内喧嚣,最终抵达沧澜江畔的忘川渡。

    此刻雨势愈发狂暴,江面狂风肆虐,浑浊江水翻涌起伏,层层巨浪狠狠拍打着渡口石阶,溅起数丈高的水花。渡口空荡荡的,往日往来渡江的客商、赶路行人尽数不见,仅停泊着三两艘老旧渡船,在风浪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被巨浪吞噬。

    整片渡口被死寂笼罩,阴沉压抑,毫无生机。

    上官桦掀开车帘,跨步走下马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发梢与肩头,刺骨寒意穿透衣料,侵入肌肤。他抬眸望向苍茫江面,水雾缭绕,隔绝彼岸,如同横亘在他与过往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公子,前方无人值守。”青砚紧随其后,目光警惕扫视四周,指尖始终抵在腰间佩剑之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危险,“太安静了,反常至极,属下怀疑四周早已埋伏死士。”

    上官桦微微颔首,对此早有预料。六阳城各方势力隐忍三月,迟迟未曾对他下手,无非是想静观其变,摸清他手中底牌与真实目的。如今他主动抵达忘川渡,等于直接触碰了各方势力的底线,对方必然会有所动作。

    他缓步走下石阶,双脚踩在被江水浸泡的青石之上,湿滑冰凉。风雨吹乱他束发的碎发,少年清冷的眉眼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愈发深邃难测。

    “不必藏了。”

    上官桦声音清冽,穿透呼啸风雨,响彻空旷渡口,“既然费尽心思封锁线索,又在此设下埋伏,何不现身一见?躲躲藏藏,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渡口两侧的芦苇丛骤然异动。数十道黑衣人影骤然窜出,人人面罩遮脸,气息凛冽,身法迅捷,腰间佩带着制式统一的窄刃短刀,刀身泛着幽冷寒光,是专职暗杀的顶尖死士。

    死士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上官桦二人,杀意凛冽,将整片渡口彻底封锁,断绝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渡口深处的老旧茶寮内,一道身着灰袍的老者缓缓走出。老者须发皆白,脊背佝偻,眉眼褶皱丛生,看似风烛残年、平平无奇,周身却萦绕着内敛深厚的武道气息,至少是大宗巅峰的顶尖强者。

    老者目光沉沉落在上官桦身上,语气沙哑苍老,带着几分告诫,又藏着几分惋惜:“上官公子,年少有为,城府胆识皆属上乘。可惜太过执念,终究难成大事。老身奉劝你一句,往事已矣,尘封秘辛,不该由活人惊扰。即刻离开六阳城,从此不再过问七年前旧事,老夫可饶你性命。”

    上官桦眸光微冷,直视老者,毫无半分惧色:“阁下是谁?当年黑石围场惨案,你参与其中?”

    老者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干涩,充斥着岁月的腐朽感:“是谁不重要,当年之事,本就是一场无解棋局。入局之人,身不由己;出局之人,方能善终。上官公子,你执意撬开尘封往事,到头来不仅得不到想要的真相,还会葬送自身,拖累整个上官家族,值得吗?”

    “值得。”

    上官桦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雨水顺着他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心底积攒多年的酸涩,“我上官家数十人,因这场阴谋惨死;我祖父含恨而终,小叔生死未卜。枉死之人尚未沉冤,牵挂之人下落不明,我若贪生怕死,就此退缩,何以为上官家子弟?”

    七年隐忍求索,支撑他一路走来的,从来都不是名利权势,而是心底那份从未熄灭的执念与道义。

    老者眼底的惋惜彻底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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