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落在雪地,却少了一丝雪的苍白更淡了一抹血的妖艳。
身子渐渐软下,双膝就那么沉沉的镶嵌在这皑皑白雪中,好似浑然一体,再无力起身。奇怪的是并没有丝毫凉意从双膝传来,反倒有了些亲切和温暖。
雪花依旧飘着,轻拢的几缕秀发被顽皮的雪精灵拉拢在一起,冰冰凉凉的,显得更多一分顺长与柔滑。
不知为何,雪精灵笑了,鲜艳的红色夹袄上,朵朵梅花渐次开来。
“雪精灵,不要再笑了,好吗,我只是暂时离开这儿,带着幸福与欢乐,在这温暖的床铺软软地睡一觉,好吗?”
鹅毛般的雪纷纷而落,呼吸愈加急促,好似要在生命最后关头,再看一眼这冰雪圣洁的世界。
绞痛渐次加剧,似有千万搅拌机在心口乱绞,血与肉乱乱的绞在一起。
血在流,肉在绞。大滩大滩的血泉喷涌而出,一股股的迫切想要融进大地温暖的怀抱。
真的要离开了,身子不住地摇晃,又似不倒翁愈倒而立,脑袋在冰冷的搅动下一阵清醒一阵混乱。
我感到这一方精灵聚在一起,铺就的那张素雅而柔软的花片,静静的,轻轻的,为自己绽放。
左手有些僵硬,手面上凉凉的,像注在凹槽里的水流划过的样子。
周围有一丝温热中和着,不至于经过心房的时候冷的紧缩,冷的窒息。
眼皮沉沉的,好累,好困,沉在意识里不愿醒来,身上很轻很暖,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就算是为了我和她爸和好,也不该瞒着病情啊,这孩子……”
意识模模糊糊的,断断续续有声音飘进耳朵里挠痒痒,心里有点想要咯咯笑,但我还是乖乖的躺着。
一二三,木头人,是了,你们不敲着脑袋把我摇醒,我是不会睁开眼的,嘻嘻。
“多亏了毕安这孩子一直在身后默默跟着,发现欣儿的样子不太对,这才小心的上前来查看,第一时间拨打了救护车并联系了我们,这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些许哭腔,也许是她担心会刺激到我,才一直压抑着没有哭出声吧。椅子被移动的声音,像是有人站起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当年的那个误会,我一直藏着没有向你澄清,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听起来像是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沧桑。
天哪,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轻轻的睡了一会儿,脑袋有些懵,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不,老公,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来我的暴脾气还是那样,听不得你的半分解释,一气之下才做出这样的事。”
“我们虽然赌气地分开了,舒服了。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的女儿夹在我们两个的中间,才是最难的那个。”
“是我们没有考虑过女儿的感受,她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隐瞒病情,一个人去找当年的事情,一个人面对那么大的压力,只是为了我们两个能够和好。我……我对不起我们的女儿啊。”
妈妈说着说着向爸爸怀里靠了靠,依偎着。我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哭腔一点点释放着。
眼睛好累好累,想要睁开,眼眶干干的,眨啊眨的有些湿润。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棉被,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些,只不过是在转圈圈,一片模糊。
将眼睛闭上,重又过了一会儿,睁开。虽然因为虚弱疲惫做不了太大的动作,但还是被盯来的两双红肿的眼睛吓了好大一跳。
“欣儿,还好吗?”
话刚刚在妈妈干裂的嘴里蹦出来,连带着将哭腔也一并泻了下来,转眼又要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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