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原来你竟是宋爱卿之女。”皇帝眼中满是恍然与感慨。
就在这时,一旁的萧若冰不动声色,暗中给不远处几名臣子递了个隐晦眼色。
立刻便有一名臣子心领神会,贸然出列拱手,语气义正辞严:
“陛下,北书院公然收容隐匿罪臣之女,有违朝规,请陛下下旨严惩!”
他话音刚落,又有几名臣子接连起身,齐声附和:“臣等恳请陛下严惩北书院!”
接连几道附和声响起,皇帝面色瞬间沉得难看至极,周身威仪尽显。
“朕早已言明,罪不及出嫁之女,尔等难道都听不懂朕的意思吗?”
帝王震怒,威压扑面而来。
出言附和的几名臣子顿时吓得浑身颤栗,慌忙跪地伏首连连求饶。
皇帝也并未姑息纵容,当即下令侍卫将几人直接拖下去。
目睹这一幕,萧若冰眼底掠过一丝沉郁,面色微沉,随即从容开口,看向宋玉娇淡淡问道:
“宋夫人,不知方才永宁侯所言,是否属实?”
宋玉娇侧身对着皇帝微微拱手,不卑不亢道:
“陛下试想,一个霸占民女嫁妆,不顾多年夫妻情分将我赶出家门之人,口中所言,能有几分可信度?”
萧若水立刻在一旁适时帮腔,语气愤慨:“说得没错!堂堂七尺男儿,狠心休弃结发多年的发妻,还刻意霸占旁人嫁妆,实在有失风骨、丢人现眼,实非君子所为!”
说罢,他目光又转向一旁的永宁侯世子,语气带着几分斥责:
“还有有些人,枉为人子!眼睁睁看着生母受辱蒙冤、流落无依,却漠然置之。
即便生母真有过错,也是生养你的至亲之人,怎能这般弃如敝履、冷眼旁观!”
永宁侯父子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黑沉如锅底,难堪至极。
宋玉娇适时接过话头,抬眸直直望向永宁侯,语气清冷坚定:
“还请侯爷回答三殿下方才的质问:我究竟折辱打骂了侯府哪位下人?私下放贷多少银两?获利多少?还请拿出真凭实据来。”
永宁侯支支吾吾,神色慌乱,半句辩驳之词也说不出来。
他压根没料到宋玉娇会突然现身宴席,没料到萧若山贸然挑事,更没料到皇帝会公然偏袒庇护宋玉娇。
方才那些污蔑之言,不过是情急之下随口编造,从未提前准备过半点证据,此刻又哪里拿得出凭据自证。
正当他急得满头大汗、窘迫难堪之际,萧若冰再度从容开口,缓和局面:
“父皇,今日设宴本是为款待朗院长,何必拘泥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徒费心神?不如暂且将此事搁置一旁,莫要喧宾夺主,今日朗院长才是宴席的主角。”
皇帝本就龙体孱弱、精神不济,闻言也正合心意,便顺势点头搁置此事。
元照坐在朗明月身侧,此前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却默默地观察着萧若冰。
此人每次开口都能轻而易举地左右皇帝的决定,可见确实受宠。
宋玉娇的脸色此时也非常难看,她受人构陷,名誉受损,本可以证明清白,可在萧若冰口中却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她失去了辩驳的机会。
随着争论结束,宴会正式开始,一时间众人推杯换盏。
萧若冰看着前方正在跳舞的舞姬,突然起身对皇帝说道:
“父皇,既然今日宴会的主角是朗院长,那么光靠这些无聊的表演岂不是扫兴?不如我们看点别的吧?”
皇帝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于是问道:“哦?不知福安你有什么主意?”
福安正是萧若冰的封号。
这时坐在萧若冰旁边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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