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带到蚕房,让那些灵蚕趴在他们身上吸食精血。
这过程听着骇人,可每只灵蚕每次吸食的精血其实并不多,也不会立刻对身体造成明显伤害。
那些毫不知情的药人,还以为自己只是做点小事就能换得温饱,因此都十分配合。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灵蚕吸食精血的同时,会加速腐心草的毒性在体内蔓延。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毒性侵蚀五脏六腑,在极度的痛苦中凄惨死去。
为了防止药人察觉真相后作乱,只要有人体内的毒性快要发作,绣云庄的人就会以“送他们回家”为借口,将人带走秘密处决,再对外谎称他们已经离开了。
剩下的药人见此,都以为只要乖乖配合,熬够了日子就能平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那些灵蚕。
他们哪里知道,等待他们的,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查清真相后,洪知逸勃然大怒,本想立刻揭发绣云庄的滔天罪行,可卢静满为人极为警觉,竟提前得到了风声,将所有灵蚕和药人全部转移了。
洪知逸派人追查了数月,几乎翻遍了整个千丝城,却始终没能找到卢静满藏匿灵蚕和药人的据点。
久查无果之下,洪知逸索性换了个思路: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用实力说话。
药帮的势力远胜绣云庄,只要逼得卢静满走投无路,她自然会主动认罪。
于是他便派人给卢静满下了最后通牒,限她十日之内主动投案自首,交代所有罪行。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卢静满竟能请到元照这样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高手,更是反咬一口,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反而把他污蔑成了觊觎绣云庄祖产的恶徒。
听完洪知逸的叙述,元照垂眸不语,陷入了沉思。
她没有轻易相信洪知逸的话,毕竟无论是他还是卢静满,说的都只是一面之词,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无法断定真相。
洪知逸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姑娘!绣云庄本就是旁门左道出身,早年就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你可千万不能被那卢静满骗了!”
元照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先回去吧。真相如何,我自有公断。”
说完,元照便转身离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树林间,径直返回了绣云庄的客院。
她前脚刚踏进院门,卢静满后脚就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元照依旧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端着一杯未凉的清茶,神色平静,仿佛从未离开过。
她来去如风,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往返,卢静满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有事?”元照抬眼,语气冰冷。
卢静满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赵姑娘,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出手击退了那洪老贼,我绣云庄百年的基业,今日就要断送在我这个不肖子孙手里了。”
元照淡淡说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卢静满脸上的笑容一收,立刻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只是今日虽侥幸躲过一劫,可那洪老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日若是卷土重来,我们绣云庄上下,又该如何是好啊……”
说着,她偷偷抬眼,观察着元照的神色。
可元照却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等了半晌,见元照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卢静满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躬身行礼:
“那赵姑娘好生歇息,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千万不要客气。”
元照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卢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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