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类而言意味着什麽。
极容易造成无法挽回的重伤甚至直接死亡。
那就是力大势沉的攻击,不是什麽轻轻就能收着力的东西。
但事态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不动用念能力、仅凭登峰造极的基础战技和炉火纯青的念气应用的情况下,他其实已经用出了全力。
甚至可以说是近年来,最认真、最投入的一次近身搏杀。
结果呢?
凯文别说重伤呕血了,那坚硬无比、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六边形念气护盾,以及其下那身滑不溜手、银光闪烁的蛇鳞,让他连凯文身上那件普通衣服的边角都没能蹭破一点。
连点像样的尘土污渍都没怎麽沾上。
这简直是对他「世界最强」名号赤裸裸的挑衅,是在践踏他身为武道巅峰的尊严。
唯一一次动用了念能力雏形的隔空一掌,确实成功破开了凯文那烦人的多层护盾,逼得他不得不动用肉体硬抗。
但结果呢?
那一身如同活物般覆盖体表、流淌着金属光泽的银色蛇鳞,其防御力之强悍,远超他的预估。
硬撼一掌,凯文仅仅是身形晃了晃,连晃都没多晃一下。
那一掌主要蕴含的是压制性的推力而非纯粹的破坏力,但也已经侧面印证了,凯文的抗打击能力,堪称变态。
是真正的、令人绝望的「龟壳」。
某种程度上,这意味着————他可以放手攻击了。
不必再过多顾忌对方的承受极限。
这让他开始兴奋,开始涌动热血。
凯文站在原地,随意地抬手拍了拍胸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後对着十几米外的尼特罗,挑衅般地勾了勾手指,嘴角咧开一个自信到近乎嚣张的弧度。
「来吧。」
「啧!」
臭小鬼!
真是欠揍!
多久了?
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被逼得需要主动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了?
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
早已习惯如渊渟岳峙般站在原地等待,等待对手先亮出獠牙,然後以雷霆万钧之势轻松将其瓦解。
早已习惯如同洞察秋毫般看破敌人招式中的每一个破绽,如同庖丁解牛般精准切入,一击制敌。
早已习惯面对的对手,无不是毕恭毕敬,或是未战先怯,难以对自己构成真正的威胁,所谓的战斗如同无聊的走过场。
「小子。」
尼特罗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回响,但那双苍老的眼眸中,却燃烧起比天边朝阳更为炽烈、更为纯粹的光芒。
「我可真是————找对人了!」
「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天大笑,笑声如同洪钟大吕,瞬间震散了山间的薄雾。
充满了狂放不羁的豪迈与久违的、仿佛能点燃灵魂的激昂战意。
笑声在山林间滚滚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凯文严阵以待,尼特罗浑身上下散发的战斗意志已经扑面而来。
「真是个老怪物。」
笑声未落。
尼特罗那双枯瘦却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的手掌,已然闪电般在胸前—一双掌合十。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镇压周围一切、令万物俯首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那种虚幻的、隐隐约约的金色千手观音巨像,仿佛跨越了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再次在尼特罗的身後凝聚、显现。
它并非肉眼可见的实体,却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周围的空间,一股浩瀚磅礴的精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