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才经历了被吞噬於沙虫体内的危机。
此时这些生物几乎全部陷入了应激状态。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覆甲如岩,有的生翅带钩,甚至不乏互为天敌的种类。
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没有被消化,但却有个个带伤。
不低的智慧、强大的实力、受伤、全是敌意的环境。
这种被迫的、莫名其妙的近距离共处,瞬间点燃了所有生物紧绷的神经。
恐慌与凶性同时爆发,弱小的生物本能地嘶鸣着向外围逃窜,不知这致命的漩涡因何形成。
它们本就是弱小的生物,一生都在逃离求存。
所以在这个时候,它们也毫不犹豫地向周围散开,远离。
而那些本就攻击性极强的猎食者,早已因这反常的环境和突如其来的拥挤而陷入深度应激。
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将它们残存的理智烧灼殆尽。
那从天而落的绿色光点又开始修复他们的残存。
在这种危机激动的时刻,他们本能的要攻击,这种恢复又给予了他们这种信心。
它们毫不犹豫地对身边任何活动的物体发动了最凶猛的攻击,仿佛只有撕碎眼前的一切才能宣泄那无名的恐惧与威胁感。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只形如猎豹却长着剑鱼般尖锐吻部的怪异生物,将速度催发到极致,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横冲直撞。
它轻易洞穿了一只甲壳生物的躯体,带着淋漓的鲜血继续冲刺。
然而下一刻,一道带着倒刺的黝黑尾钩如同毒蛇般从侧面阴影中猛然弹出,精准地穿刺进它的腰腹。
尾钩猛地回缩,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剑鱼豹状的生物被硬生生扯成了两段。
血腥味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
尾钩的主人,一头潜伏的巨蠍状生物正欲收回战利品。
一只浑身覆盖着暗紫色花纹、矫健如豹的掠食者却已咆哮着扑至。
它锋利的獠牙狠狠咬住那尚未完全缩回的尾钩,恐怖的咬合力瞬间爆发,竟将坚韧的尾钩硬生生咬断。
断口处喷溅出粘稠的体液。
此刻,血腥、嘶吼、碰撞的爆鸣交织在一起,这片空间彻底沦为沸腾的杀戮场。
每一种生物都在为了生存或宣泄恐惧而疯狂攻击。
弱肉强食的本能在极端的压力下被扭曲、放大。
这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沙虫的屍体在崩散,终於崩散到了某个部位。
那是一个球状的血肉器官。
此时这个器官完全的裸露了出来,然後便是攻击。
轰鸣的电锯声。
血肉被撕开了。
随着被撕开,首先钻出来的就是手提电锯的特瓦西。
在他钻出来的一瞬间,旁边飞来了一只怪异的鸟雀。
他本来就警惕异常,在这鸟雀飞来的一瞬间,提起电锯便劈了上去。
这鸟雀或许实力不差,但在这种情况下撞上了电锯,随着轰鸣的切割,羽毛与血肉四散,直接就变成了糜烂的肉泥。
「怎麽回事?」
首先出来的特瓦西,看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那危险的敌意的厮杀的环境,如针刺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金等人也立刻涌了出来。
周围的环境极具威胁性,在出来的一瞬间,他们就聚集在了一团。
此时已经完全应激的这些怪物们,可不管金他们有没有敌意,他们只知道站在这里的有软柿子。
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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