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其实蛮喜欢的，自己又不说，偏偏换了种办法表达，让弟子很不开心......
可这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但弟子为何敢说出口的？
分明弟子说出来，她很高兴，为何要瞒着不说？
夫妻之间是要聊这个的么？可也没听说过外人.......
苏婉卿忽然一愣，觉得自己有点蠢。
对啊，外面看到的都是夫妻相敬如宾的模样，谁家夫妻外人面前说那些话啊，都是回了屋上了床偷偷说，背地里没准什么都来。
就如同他俩，外人面前好好师尊，没了人.......
不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抱一块回味呢么.......
她迟疑片刻，有些谨慎的抬眸。
楚宁笑呵呵的吻了下来，只是吻了吻她的嘴角之后便罢。
“师尊受到的思维如此，弟子其实不强求师尊能表达出来，但清楚师尊开心就可以了。”
苏婉卿又是迟疑。
开心么，食髓知味，渐入佳境，其实这次感受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
苏婉卿犹豫了好一会。
“你......宁儿？”
“嗯？”
她脸红着，声音细若蚊蝇开口。
“你是不是也想......听为师说这话.......”
“肯定想，但师尊若是不愿意也没什么，毕竟清白都给了弟子了，这些东西有算的了什么？”
至少楚宁也是这么理解的。
虽然不说，但身体其实蛮诚实的。
至于咬牙不吭声之类的，好吧，那个其实真想听，但师尊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喊。
可忽然，苏婉卿蹭了蹭楚宁。
后者眼神微变，咽了咽口水。
不是，刚才不还不说呢？
现在直接玩火？
我可跟你说啊，继续玩火天亮之前您是不可能离开这的啊！
苏婉卿一直在注意，注意到了，
他太敏感了，不管是眼神还是反应.......
就真这么激动是么？
自己听到这番话，其实很开心，弟子是不是听到也会开心？
“为师跟你道个歉。”
“师尊不必道歉，是弟子非要去问。”
“可道侣之间是不是都是如此的.......”
“弟子也不知道，第一次有道侣，很多东西比较生疏，但您也知道，弟子这种人就是什么问题都要得到一个答案，就像是师尊当日太玄宗对弟子的时候，弟子也不确定关系是不是真的到位了，可还是想问，因为不问道心就会不通达，或许问了之后，不管答案与否，都不会拘泥此事。”
“所以当日我若不答应，你还会带我来道极宫么？”
楚宁哭笑不得：“是您带弟子来道极宫。”
“那我为师换个问题，你还会如此对待为师么？”
“至少是敬奉师尊为主，弟子耀眼的地方，在背后的师尊只会更耀眼，因为我是你弟子啊。”
苏婉卿想了想。
当日若是不答应，以现在的心境来看.......
得到的就是一个完全尊师重道版的楚宁，绝对会刻意保持男女之别的距离，早年他对这种事情就是在意，因为太玄宗之变才导致的二人关系变化。
感情是不可磨灭的，可终究会少了很多。
如果放在现在，她要是有欲求了，就算主动挑逗，怕是弟子都得面红耳赤的逃离。
如此一想，心里空落落的。
不该如此，她还是想要弟子，要他如此强硬的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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