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第一顺位享有者,任何资源首先供给弟子才是其他人,至于那种崇拜的目光说不享受是不可能的,男人的梦想不就是万人之上一言统御天下众生?”
“但是呢?”
楚宁叹息一声:“但似乎体验了之后也就没什么快感了,感受了之后便不是很在意,更多想的就是要去做什么,去完成什么。”
苏婉卿点头,继续顺着楚宁的心思去理:“有目标,有想法,那就去做到,做到了之后就是你如今的状态,可为什么要去做这些,做到了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有她这番话,楚宁便是眼前明朗了一些,为何要做,当然是为了万古青天宫落地,能带着宗门和自己走到更高处,可抛开了宗门,那就是自己能走到更高处,而走到更高处又是为了什么?
楚宁好似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身在太玄宗小竹峰的自己,他去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争得一口气,不想要被人看不起的那一口气,争一个更高的修为,去撕碎那些外界带来的一切压迫,而这一切归根结底的本心,仍然是求得自身一方安宁。
如若天地大同,众生平等,人和人之间没有了差距,他就不会有那些想法,他可能会去种地养花弄上三两住宅,每日游山玩水而不去顾虑那些烦忧。
对于永恒净土他其实也是向往的,支持洛渺的念头,然而世界就是这么复杂。
处于不同的状态就会有不同程度的担忧,淬体时觉得如果自己是圣人,苏婉卿便不会被太玄宗针对,圣人时觉得如果自己是更高,就能解决太古禁区的麻烦,如今准帝觉得自己是仙帝,也不会有更多麻烦。
抛开表象以及变化,何为真正自己,何为真正自身?
恐怕是自在,自由,无忧无虑,然而那样的日子是不可能的,所以要走。
要争得一口气,待到这一口气吐出之时,要教天地变色,教日月无光,教这天地众生见我都有觉苍天在上。
他想着这些,不由得闭目凝神,悠哉悠哉地晃动起了摇椅,而苏婉卿却是眼中露出欣赏的笑容。
这般弟子在她眼中,就是最好的,不管任何时候任何身份实力都会愿意问,愿意去听她的分析,而苏婉卿也会帮着楚宁分析这些。
凡所有欲,无外乎心中所欲,心中之欲来源于天地,天地本身存在,人于天地之中,则欲必存,欲存则绝无真正内安,可修行并非是斩断诸欲,而是与自身欲望共存,追逐欲望之时,仍需知晓自己为何追逐。
他能看得懂,听得进去,就是如今苏婉卿最满意的事情了。
或许她这个师尊在很早的时候便名不副实只是徒有其名,可在这种事情上能以一个“旁观者清”的姿态去“传授”,也无愧楚宁喊她一声师尊。
苏婉卿没有打扰楚宁去想,便直接起身,回屋去镜前欣赏自己了。
她也有欲望,对自己美貌的追求便是一种欲望,穿上这身凤袍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自己。
类似于,欣赏一下成为了一国之后的自己是何等风采?
可刚起身一步,便见楚宁周身荡漾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势。
苏婉卿很清楚那气势来源于什么,是弟子本源功法龙象镇狱劲之中的那股龙象之意。
而龙象镇狱劲又是什么来源,自是楚宁道心之中对于“欲”的渴望和疯求。
自身压迫我,我有欲而打破自身以求更高,他人压迫我,我有欲而镇压此人远超其上,天地压迫我,我有欲登苍天而逆天!
人心所求不过如此,又岂有其他,而小欲与大欲不过皆为本心之欲,那小象与大象就同样是本身之象。
不论牛马象还是龙象,亦或是那更高一步的.......
他双眸陡然睁开,但见眼前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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