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
说实在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也不看看大夏王朝那会他睡的都是什么,带着苏婉卿身上小香风的被褥!
回头一看自己的呢,虽然也是苏婉卿亲手缝制的被褥,但一股汗臭味,还有一股臭脚丫子的味!
原来我之前的日子过的这么舒坦么?而且还有香香软软的苏婉卿随时可以抱。
可如今,没有了。
香香软软的苏婉卿变成了冷若冰霜手里还拿刀的师尊。
他要是敢抱,抱不起直接把第三条腿给他剁了!
但这些,显然不是重点,虽然是有点落差,可到底是自己之前脚丫子的味,很快就熟悉了,被窝也是直接钻进去一趟,没差的!
幻境是自己的幻境,那这段光阴,应该是对应他最孱弱最想要变强的日子。
那这心魔幻境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所以只要不被打压就没什么问题,可既然自己本身道心就是属于一种不被打压也不可能被打压的状态,那又该怎么离开?
这个问题,让楚宁有些困扰,甚至想的有点困了。
他这才惊觉发现,原来淬体三重的体质这么弱,甚至都得睡觉!
唉,睡吧,睡吧,万一梦里能想到什么呢。
他转头脱了衣服蒙上被子,然后呼呼大睡。
而屋外,仍是暴雨雷霆,就在他隔壁的洞府之中,一片夜色之下的苏婉卿正在冷笑。
以为我不知道你进来想做什么?今天让你进来了,你还能出这个门么?
不得被楚宁直接弄了?
这狗东西,虽然只是淬体三重,但绝对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她如今......只是一个一推就倒的柔弱女子。
若是楚宁来硬的,她就只能咬碎口中毒药和楚宁一起死了!
所以她想了个由头,把楚宁哄骗了出去,也幸亏自己机智,否则只怕晚节不保!
也的确是晚节不保了,毕竟弟子叛逃,宗门排挤,而自己也是死期将至......
一想到这些,她便面露苦涩,只觉内心凄苦,想她一生资质无双,没想到临终竟是如此,才一百多岁就要陨命。
她不想死,师门还未被振兴,溯源还未做到,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
可哭又能带来什么呢,无非是徒增几分可怜惹人发笑,就算是死,她也应当死的风光,死的骄傲,北域第一剑修的死应当死的体面!
打定了这些主意,她便打算明天亲自为自己挖坟,至少应该葬在老师那里,就这样!
想着这些,她便打算入睡了,可一合眼,脑海中便出现楚宁的模样。
呸,她想这惦念师尊的狗东西做什么,没想到从小养到大,养出一个黑心的白眼狼出来,把她抱进来之后是在热身对吧,然后让她脱衣服就是要图谋不轨?这狗东西,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可骂归骂,却觉今日楚宁很不对劲,就像是他的眼神,没有往日那般拘谨和束缚,反而洒脱而自信,那种感觉,不应该是弟子能有的。
为什么不应该?
她从小看着楚宁长大,太清楚弟子是什么性格,一个苦练拳法十几年的弟子,他的眼神是坚毅的,强大的,富有野心的,而不可能是这种洒脱自信,这种洒脱自信更像是经历过某些大风大浪看穿一切的人。
甚至说的难听点,你师尊修为尽失了对吧,你踏马的不猫哭耗子假慈悲一点你在那跟看戏似的这对么!
而且张口就说要恢复修为,说什么九楼通天,修行之法,说什么天玄宗,这也不对,这些事情,楚宁不该知道,他连太玄宗都没走出去过,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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