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魔歪道!朕警告你,若速速现身请罪,朕尚可饶你一回。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朕手下无情!」
这话一出,一旁的太子等人皆是脸色怪异,暗自咋舌。
文宗的文治武功,放眼历朝历代,即便是各朝开国太祖,怕是也难以匹敌,堪称一代明君。
可问题是,这份雄才大略,终究只局限於凡世朝堂之上。
如今他威胁的,可是一位能引动佛音、显化佛光的「仙人」啊!
这可真是彻底拧不清了!
杜鸢听得文宗这番怒斥,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又带着几分悲悯,回荡在地宫之中久久不散。
那百年之前流转不停的佛音,此刻更是化作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地宫都嗡嗡作响。
原本便宝光流转的地宫,此刻愈发璀璨庄严,琉璃色的光晕顺着石缝溢出,连地宫之外的军民都远远望见了那漫天弥散的佛光,一时间惊骇不已,纷纷跪倒在地,惶恐膜拜,口中念念有词。
这般景象,恰似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让那佛光愈发炽盛,几乎要将整个陵寝都笼罩其中!
杜鸢从来不怕人多,人越多,他的雪球便滚得越快,到最後终将形成不可阻挡的磅礴之势!
笑声渐歇,杜鸢语气陡然一沉,厉声呵斥:「我且问你二人,可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此等歹毒之法,又岂能让你们安然长久!」
这话如惊雷炸响,既骂向执迷不悟的文宗,也斥向幕後操纵的国师。
话音落下,两人脸色齐齐剧变。
不同的是,文宗的慌乱是担忧於杜鸢所言为真,他会求不到长生!
而国师的变色,则是源於深深的忌惮,这秃驴的本事,似乎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大得多,隔着百年光阴都能搅成这样,这般手段,实在棘手!
两人如此一来,便是愈发助长了杜鸢。
见状,杜鸢语速愈发急促,字句如刀,直刺人心:「你二人莫要以为,我身处百年之後便无法奈何你们!错!大错特错!既然你能看见我,听见我,那我便能跨越百年岁月,收拾了你们!」
这话说的两人都是心头一颤。
这秃驴不会是真要打过来吧?
不等两人缓过神来,杜鸢的目光已然锁定文宗,呵斥之声更烈:「我告诉你,你今日苦苦渴求的长生,最终只会是一场空!百年之後,你终究逃不过化为一捧黄土的下场,更会因这累累血债遗臭万年!若你想要的,便是这般「长生」,那你今日,倒确实是求到了!」
「遗臭万年」四字如惊雷贯耳,文宗瞬间面如死灰,满心骇然。
他猛地转头,仓惶看向身旁的国师,盼着对方能出言安抚,给自己一丝底气。
可杜鸢压根没打算给国师开口的机会,呵斥完文宗,话锋陡然一转,直指那面色凝重的国师:「还有你!我见过太多如你这般机关算尽的鼠辈,自以为掌控全局、运筹帷幄,到头来却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以为你布下这盘棋局,便能将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可笑!实则你早已作茧自缚,一步步将自己推向绝路!」
「今日我既已在此现身,你且告诉我,你要如何胜我?又要如何落子封盘,保全你这百年谋划?」
前半句的斥骂,国师尚且能强自镇定,可後半句的诘问,却如同一把利刃,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望着地宫之中愈发炽盛的佛光,感受着那跨越百年而来的磅礴威压,心头不由得打鼓不停,惊疑不定。
这秃驴的修为,当真是愈发捉摸不透了。他若当真要死磕到底,在百年之後处处与自己作对,那自己这盘棋,岂不是真的难以为继?
犹豫许久,他方才骇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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