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陈家的根,只要老祖宗安好,咱们陈家与佛爷爷的缘法就断不了!」
「哎呀,还是老三心思通透!等会儿佛爷爷出来,咱们大家夥一起恳请佛爷爷庇佑老祖宗!
如此既能续上这份福缘,又能在外人面前全了孝悌之名,简直两全其美!
族人们越说越觉得这主意绝妙,无不大喜过望。
可听着长辈们的议论,少年郎却怔怔地站在原地,满心愕然。
他皱着眉,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个念头:让老祖宗好好活着...怎麽还要关着佛缘的事情?难道没了佛缘,就不能这麽去想吗?
我陈氏族训莫不是都忘记了不成?
陈氏族训——百善孝为先!
正在满心诧异,倍感荒唐之时,他突然听见身後传来一道略显怯懦的声音:「三哥,长辈们,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什麽啊?希望老祖宗好好的,难道只能是为了续上佛缘吗?」
那是他们陈氏目前最小的孩子,也是他的亲弟弟。对方愈发怯懦道:「这、这和族训是不是不太对得上啊?」
闻言,少年郎倍感欣慰,随即抚摸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的头顶道:「没事,大人们忘记了,咱们别忘了就是。咱们没忘,陈氏就不会忘!」
内堂静谧,院外族人的议论声顺着窗棂飘进来,一字不落全落入了杜鸢耳中。
他擡眼看向陈老爷子,笑道:「你陈家的晚辈,倒是教的不错。」
陈老爷子未曾听闻院外动静,只是满脸自豪道:「这些孩子,性子都随我,还算有分寸。」
杜鸢并未点破,话锋一转,重回正题:「说说吧,那小猴子,究竟出了何事?」
方才脸上的自豪瞬间褪去,陈老爷子颓然坐回太师椅,双手按在膝头,长长叹了口气道:「佛爷爷,您当年在飞来峰下,镇压过一头妖邪,此事您还记得吗?」
杜鸢眉峰微挑,眼光微动:「莫非,此事与那玩意有关?」
百年之期未到,那东西能翻起风浪吗?
「正是。」
陈老爷子重重点头,目光飘向窗外,似是穿透了重重屋宇,望见了远处的飞来峰。
「最开始,我与它都没多想,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是它总爱坐在峰顶的老槐树上,对着您留下的六字真言发呆,一看就是大半天。」
「您当年说过,它与我本就不同,身上藏着旁人不懂的缘法和来历。我便从不敢多问,因为那肯定是它最私密的心事,我不能也不愿惊扰。」
「後来我渐渐攒下些家业,心里却始终记挂着飞来峰下的妖邪,生怕哪天封印松动,它破印而出为祸人间。」
「於是我四处游历,游说天下高僧前来飞来峰讲法坐镇,许诺为他们修建新寺,让他们担任主持。我想着,多一分佛法加持,封印便多一分安稳,可谁知...」
陈老爷子说到此处,声音哽咽,重重捶了捶大腿,满是自责道:「或许就是因为我整日忙着这些琐事,忽略了它的心思。当年若是我能多陪陪它,早一点和它推心置腹,它说不定,就不会走上那条歪路了!」
杜鸢神色凝重起来,沉声问道:「它到底想做什麽?」
那小猴子的来历,可不一般!
自己与它六字真言,便是想着能够以佛法教化它彻底从善。
陈老爷子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远方的天际,那里正是飞来峰的方向:「您当年说过,留在飞来峰上的六字真言,我与它可各取一份带走。可它,它竟想把我那一份也一并拿去,却始终不肯告诉我缘由。
只是如此,为何会是「歪路」?
杜鸢心头刚升起这丝困惑,便听陈老爷子继续说道:「我起初并未多想,只当它是有急用,本已点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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