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损失惨重才对。这般看来,此事怎会是他们自导自演?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能把六字真言「定住」的佛门中人,怎会被算计到这步田地?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与杜鸢一番交谈,它赫然发现,自己等人被卷入此事,或许并非最初设想的「意外」?
思索间,它擡眼望向杜鸢,沉声问道:「你究竟归属三教中的哪一家?按理说,你该是佛家一脉,可我瞧着,却又不太像。
「」
杜鸢轻轻摇头,淡声道:「我不属於三教任何一家,只是个散人。」
「散人?」执笔真君听得险些笑出声来。
散人之中,怎会有这般人物?
可眼见对面的杜鸢神色坦然,毫无半分虚言,它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瞠目结舌:「你...你当真是散人?」
「自然是。三教的名录里,你绝找不到我的名字。」
执笔真君还想再追问,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品出了不对劲:「你为何特意提及三教?难道说,你竟儒释道三教皆通?」
按常理,杜鸢只需说佛门无他名录便可。可他偏生点明「三教」,再加上先前他施展的手段,不似佛家法门,反倒更贴近道家路数。
更关键的是,它用的是「通」字,而非「修」字!
三教本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以三教修士,别说身居高位者,即便只是些有志气的後辈子弟,也都会潜心参悟另外两派学问。
这般说来,三教皆修者,多如牛毛。
可杜鸢的情形,在它看来绝非简单的「皆修」,而是真正的「皆通」!
这是一个足以令人胆寒的发现—三教表面上交融共生,骨子里却泾渭分明,绝无真正通融的可能!
若真有人能打破这层桎梏..
执笔真君死死盯住眼前的杜鸢,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杜鸢眉头紧锁,满心疑惑:这家夥到底在嘀咕什麽?怎麽一句也听不懂?
山下空地上,一人一猴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陈老爷子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比当年高大了太多!」
毛猴默然不语。
陈老爷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道:「这些年,在山里过得还好吗?」
毛猴依旧沉默。可陈老爷子毫不在意,他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纵使昔年好友不愿开口,能再相见,便已足够。
心底积压了半生的话语,此刻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对着毛猴,从当年分别说起,谈及自己成家生子、立业谋生,一路絮絮叨叨,说到了如今。
喃喃倾诉了许久,陈老爷子才擡头望着毛猴,眼里满是怅然:「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等你?可我寻遍山野也找不到你,如今甚至快要入土了,也还是没能等到你...」
话音落下,毛猴紧绷的身形瞬间垮了下来,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这些年进山多少次,又另外派来了多少人,我全都记着!」
陈老爷子满脸不解:「既然知道,你...你为何不肯见我?难道你我当年的交情,竟不值你现身一见?」
毛猴猛地转过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我不能退,我必须一直往前走!不然,我怕自己会逃...」
说着,它竟失控般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
昔日儒家诸位圣人,教化无果後,便以雷霆手段将它重创,令它永世不得翻身!
其中的酷烈痛楚,绝非执笔真君寥寥数语所能道尽。
陈老爷子听不懂它话里的深意,却分明瞧见了好友眼底的畏惧与惶恐。他便不再追问,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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