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部最後的尊严!
这叫它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秃驴,你欺人太甚!」
执笔真君怒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已然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震得山中云雾都微微翻涌。
杜鸢被这声怒喝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想自己将人压在山下百年,竟连对方身份都未曾记挂,这事传出去,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他正欲开口,坦言自己确实不知。
那道和小猫一模一样,但又绝对不是同一人的声音,便再度在耳畔响起:「那是风雷殿之主,掌风雷,牧云雾,乃旧日雷部之首。精於雷法,擅使风遁,号风雷尊者。
昔年也算有点样子,如今难堪入目。」
原来是旧日雷部的头头!
杜鸢心头顿时恍然,可转瞬间,又生出几分新的疑惑。
他此前在青州、西南一带,也曾遇见过雷部正神,可那些神只看着,与这风雷尊者仿佛并非一脉。难道说,天地间竟有新旧两个天宫不成?
可这等近乎常识的问题,若是当面问出,未免显得自己太过离谱。
你不知道天下间有我这般的大修,那是你自己有问题。可如果我这般的大修,居然连常识中的常识都不知道,那显然就是我有问题了!
搞不好就会被人推论出自己是异乡人这件事。
杜鸢沉吟片刻,换了个问法,试探道:「後来的雷部,与它这旧日雷首,怕是没什麽干系了吧?」
这话入耳,执笔真君瞬间被彻底激怒。
周身气流轰然炸开,莫说亭中石桌被无形气劲震得寸寸碎裂、碎石飞溅。就是整个飞来峰都晃动了一瞬。
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怒吼道:「你明明知晓一切,却还这般戏耍於我!啊——!秃驴,今日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执笔真君发现,在这个混帐面前,什麽涵养都是虚的,只会被对方拿来恶心自己!
这一刻,亭外山风骤烈,云雾被撕成碎片。
那支曾经框定了整个天下生灵命数的玉笔再度浮现手中。
此笔能书写众生祸福,扭转气运因果,笔尖落下,便是天定的命数。
哪怕它们已经失去了天下,成为了所谓余孽。
可说到底,它们的根子上,还是先天神灵!
是而当执笔真君吼出:「我写死你个混帐秃驴!!!」
这麽一句话时,杜鸢都本能的感觉到一股不可名状的惊悚。
彷佛下一刻,自己从存在到命数都要被天地所不容。
那执笔真君亦是拿着玉笔龙飞凤舞,顷刻间,便给杜鸢写下了一个「死」字!
刹那之间,杜鸢只觉得眼前一黑,周身命数险些尽丧。
执笔真君的战斗,一向没什麽花里胡哨。
因为它动动笔,就是天意!
亦是在这个时候,杜鸢嘴角微扬的朝着它吐出了一个:「生!」
「生?」
儒家本命字!
杜鸢拿着的可是横渠四句全部!
是而,生」字一吐,死气顿消。
执笔真君是旧日执掌众生命数的神灵,可如今乃是三教治下,人道昌盛。
儒家作为三教之一,其手段亦是妙用无穷!
而这本命字更是个中翘楚!
看着如此一幕,执笔真君惊呼一声:「儒家本命字?你、你不止精通佛法,你还有本命字?」
可惊呼之後,又是怒道:「纵然如此,你也逃不开命数二字!」
说罢便是後跳一步,遁入高天。
看着扶摇而上的执笔真君,杜鸢笑道:「命数?」
「笑话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