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急忙回忆着说道:「车罗本是我朝从属,且足有两州之广,算是一方王霸。不过,哪都是天下奇诡之变前的事情了。」
「天下大变之後,我朝都如此惨烈的光景下,车罗国...老祖,我真觉得没啥指望。」
杜鸢说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师徒二人压下心头思绪,一路紧随杜鸢前行。
不过片刻,或是托了杜鸢神通加持的缘故,前行没多远,一座颇为雄伟的都城便映入眼帘。
只是周遭山水已然穷尽,目之所及再无半分绿意,唯有灼人的酷暑扑面而来,令人难耐。
「车罗国我虽未曾来过,但听闻此间与我大宿相差无几,断不该是这般景象。难道是此地遭了什麽厉害邪祟?」
侠士早已汗如雨下,不住地擡手擦拭。少年亦是汗湿衣衫,狼狈不堪。
唯有杜鸢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全然不受这酷暑侵扰。
凝视都城片刻,杜鸢开口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知该算幸还是不幸,他们进城时并未受到多少盘问,城墙上更是看不到半分大宿那般「严阵以待」的模样。
单看这一点,此地的邪祟之患想来不甚严重,否则绝不会是这般光景。毕竟城中仍能见到不少人烟,显然不是人力穷尽的模样。
况且侠士所言不虚,这车罗国名字虽带着几分西域番邦的意味,内里却与大宿并无二致一居民样貌、房屋形制,皆无显着差别。
只是两国的死气沉沉,根源却各不相同:大宿困於邪祟,车罗则苦於大旱。
少年观望半晌,见此地人所言话语自己大致能听懂,便摸出一囊清水,上前拉住一位汉子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刚从大宿而来,想向你打听下,这车罗国究竟出了何事?」
那汉子本不欲理会,毕竟口乾舌燥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
可瞥见少年递来的是清水,他当即变了神色,忙应道:「行行行,我都告诉你们!」
说罢,他一把抢过水囊,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大口。
「哎呀,好久没这般畅快地喝过水了!对了,你们是问车罗国怎麽了是吧?
」
汉子恋恋不舍地放下水囊,缓了缓才开口:「这事要从一年前说起。具体缘由,没人说得清。我们只知道,一夜之间,城外各州郡县连同都城周边的良田,全变成了赤红戈壁!」
「别说再难耕种,自那以後,更是一滴雨都没下过!」
「熬到如今,也就几个大郡县还能勉强支撑。我听人说,其他地方早就成了一片死地!」
说完,他满脸羡慕地望着师徒二人:「你们说自己是从大宿来的,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们这车罗国,早已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他何尝不想走?可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又能往哪儿去呢?
怕是半路都走不到,就不知死在什麽地方了。
目送汉子离开後。
师徒二人齐齐看向杜鸢道:「老祖,您神通广大,您是不是知道此间是招惹了什麽邪祟了?」
杜鸢认真看着远方宫墙,随後说道:「大概看出了一些。不过你们呢,你们怎麽想的?」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後,便是由师傅说道:「老祖,我听说仙人可以行云布雨,唤雷落电。您又是打顶的法力无边。因此,您看,您是不是能够可怜可怜这车罗国百姓?」
少年人也跟着求道:「是啊,老祖您肯定有法子下一场雨,您就可怜可怜这里的百姓吧,若是需要什麽您直接开口,我们师徒两个肯定卯足力气去帮您办了!」
杜鸢听了,笑笑道:「下雨这事,我干过,而且,我给行云布雨的地方,可是大旱三年,波及数州,牵连无数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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