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说的是自己导引了炎螭这件事。
但那炎螭都听在哪里了,哪里能是个没成?
杜鸢指了指那爬伏於地的炎螭道:
「我不用眼睛看,我用脑子想。」
「你说你成了,那我问问你,你修为比九凶如何?你时间更是足够?你准备可是充足?」
杂家修士心头闪过一丝不妙,而片刻之後,那一丝不妙便是深入骨髓。
好似钻心般让他惊惧不已。
故而,他只能马上指着炎螭道:
「它都被我导引过来了,你还在说什麽乱七八糟的?」
杜鸢嘴角微微扬起的道了一句:
「你就真没想过,不是你把它导引来的,而是它借着你把自己导引过来的?」
杂家修士先是一愣,随後便是浮现出了让杜鸢都难以形容的面色。
先是青黑叠着惨白,借着便是慢慢裹上了一层近乎深紫的淤色。
可哪怕都这样了,他还是试图反驳:
「不可能,炎螭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条无首龙屍,哪里能做到这些?」
杜鸢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了好似真的只是一条无首龙屍的炎螭道:
「炎螭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大魅呢?」
此话一出,杂家修士当场瘫坐在地。
而那无首龙屍,亦是在这个瞬间悍然而起。
炎螭不敬上神,是而为九凶之中,唯一永绝之物。
可炎螭之身,却被大魅看中,炼作第二躯壳。
百丈龙躯挣脱了地面的束缚,张牙舞爪的挺立在杜鸢和杂家修士眼前。
一圈又一圈远超杂家修士想像的热浪,朝着四周疯狂散去。
不过瞬息之间,方圆百里的枯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卷曲、化为飞灰。
天地间的灵气,更在这一刻疯狂倒卷,尽数朝着那具龙屍涌去!
杂家修士本就瘫坐在地,此刻被这股热浪一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百骸都在发颤,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了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杜鸢静静看着那具龙屍,看着龙屍脖颈处平整的断面,那里本是空无一物的死寂,此刻竞有缕缕黑雾缓缓溢出。
黑雾翻涌着,凝聚着,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虚影没有具体的形貌,只透着一股亘古的死寂与荒芜。以及凑成了可比龙屍的「首级』。看了几眼这孽畜後,杜鸢头也不回的对着那杂家修士道:
「你只记得这孽畜彻底死了,却不记得还有个大魅也牵涉其中。你说你没有忘记你杂家的「博采』和「融汇』。」
「那一直在这儿筹谋不停的你,怎麽会始终看不透这麽浅显的一点呢?」
「所以啊,你不是徒有其表,谁是徒有其表啊?」
从青州一路走来,见过了那麽多老怪物用各种办法跑出来後。
杜鸢就对着这些东西防备不已,生怕什麽时候就会有个老怪物给他表演一个经典的「借屍还魂」。所以弄清楚了始末之後,杜鸢就在想这大魅会不会以此重生。
也想过,这杂家修士应该防备过这一点,但细细看过後,杜鸢才十分无语的发现,这杂家修士居然真的没想过!!!
看清的那一刻,杜鸢真的想要回头去问问那只藏狐,杂家真的是三代才开始杂吗?
而在杜鸢身後的杂家修士,确认了那真是大魅借着龙屍而回後。
便是怔怔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掌。
「这还活着干啥啊?』
啪嗒一声,杜鸢身後之人,伏屍於地。
杜鸢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也懒得回头。只是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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