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死死抱住杜鸢大腿哀嚎道:
「求求您发发慈悲了,我真的没干过什麽坏事啊!」
「只要大佬您放了我一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鞍前马後,朝九晚五,我一下眉头都不皱!」「求您了,饶了我啊!饶命啊大佬!」
见这厮始终不肯撒手,杜鸢乾脆用力了踢了一脚道:
「你还没做过坏事了?」
啪嗒一声,本就没有脑袋的它当即便是有一颗项上之物滚落下去。
惊的它急忙松手去捡了起来。
这不是它本来的脑袋,更不是那螭龙的头颅。
这是它的「大道根本』!
重要无比,但却是无首之首。滑稽可笑,偏生又是它眼下的窘迫局面。
急忙捡起了自己脑袋的大魅,也来不及重新安回去,就那麽捧着自己脑袋,低眉顺眼的跪在杜鸢面前道「大佬明监,小的是真没做过什麽坏事,您要说上古,小的早就被斩了。加上坐牢坐了这麽多年,小的也该是赎清罪了!」
杜鸢听的眉头一挑,随之道:
「那这车罗大旱不绝,和你无关不成?」
大魅愈发捧着脑袋低垂眉眼道:
「小的此前被绝在壁画之中,对这大旱实在有心无力。虽说,确乎源自小的,但那只是因为大世将启,这螭龙所留遗泽,蠢蠢欲动所致。」
「和小的,真没什麽关系,所以,求大佬您明监啊!」
它在破壁之前和破壁之後,可谓是一朝脱困,如鱼得水。
确乎没啥本事奈何周边,是而这话它说的十分心安。
「但既然小的遇上了,且和小的确乎有着因果,小的愿意留守此间,保这天下三百年风调雨顺!」听了这话,杜鸢笑笑道:
「曜,你想要留在这里安生不说,还想借借我的东风?」
大魅这话,杜鸢可太明白是什麽打算了。
无非是想赶紧摆脱自己,顺便在借借自己东风守在这里,免得有别的人来找它晦气。
大魅没有开口,只是低头一笑:
「小的不敢欺瞒,确乎是有这点意思,毕竟小的这等身份,不背靠大树,怕是容易一命鸣呼。」「你可是九凶啊,这天地下能杀你的,有多少?」
大魅愈发谄媚道:
「您不就是一个吗?」
杜鸢摇摇头道:
「拍我马屁有什麽作用?倒是你,怎麽变成了这麽一个样子?」
说着,杜鸢便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身段柔美,却又兼具英气飒爽,哪怕眼下是个首级都被捧在手心的可怖模样。
可却又因此添了一笔难以言说的妖媚。
但是. .杜鸢清楚的记得,大魅,是男的。
於此,那大魅也有些卦不住道:
「螭龙为雌,又是无首,所以难以尽善尽美。加之未能齐全,小的当年,也就没有急着求个妥帖,但、但,但小的才走到半路,就,就 ..」
说着,它便是万分忌惮的看了一眼杜鸢手中之剑。
哪怕锈迹斑斑,好似铁条,它也不怀疑这把剑,能彻彻底底的杀了它。
毕竟楼木之所以化剑,便是为了永绝不死。
是对旧天诸神,最大的威慑。连带着对它们这些下界生灵,也有着无法言说的压制力。
杜鸢听完,心头只感觉哭笑不得。
自己这皇崖天之旅,怎麽感觉一路上遇到的,全都不对劲的紧呢?
一个赛一个的难以言说。
这可真是
另一边的大魅见杜鸢没有继续追逼,便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脑袋重新安了回去。
继而活用起了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