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此间要紧,不知上神可有办法?此事是我沈某办事不力,只要上神吩咐,金身系数化作童粉,沈某亦是在所不惜啊!」
那漫天阴气席卷而来,哪怕知道自己面前站着杜鸢这等天人。
甚至就连自己都是个正儿八经的冥府神只,都还是被如此一幕,惊的眼皮子直跳。
这玩意显然也是另一个天人精心布置而来,加上这个人间王朝,牵连气运之大,闻所未闻。以至於此刻之势大,更是前所未见。
危急关头,杜鸢神色未变,周身无形屏障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润金光。
他正色开口,声调不高,却带着一股磅礴佛光,穿透漫天哀嚎,响彻天地:
「般若巴麻空!」
许久未曾用过的五字真言出口,金光瞬间暴涨,如一轮烈日冲破阴霾,化作五道金色光柱,直插云霄。光柱所过之处,冲天的黑色阴气如冰雪遇火,滋滋作响着消融、退散,那些凄厉的哀嚎声也随之减弱,变得微弱而破碎。
杜鸢双手合十,眼神悲悯,真言不断重复,金光愈发炽盛,渐渐在大成朝上空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虚影,缓缓擡手下压。
可谓只手覆人间!
躁动的亡魂被金光笼罩,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扭曲的面容稍稍平复,冲天的怨气被牢牢压制在地面三尺之下,再难升起半分。
一旁的沈砚之和远方的大魅以及藏狐更是看的瞪大双眼。
此时此刻,他们和杜鸢的好友是一般无二的想法。
般若巴麻空,这句话,佛门诸般经典里根本没有的!
所以,是这位爷自行开悟所创?
虽然约莫依旧不及大小乘之别那般触及分野。但依旧是难以想像的高深佛法!
几人还在惊叹杜鸢佛法也是如此了得。
可杜鸢却是眉头紧皱的看着下方只是被压制的大成。
片刻後,杜鸢对着旁边的沈砚之说道:
「你去帮我寻点东西来。」
沈砚之急忙拱手道:
「上神还请吩咐,无论何物,沈某必然拚上性命也要寻来。」
他觉得这般大神都要找的东西,加之此刻情况,怕是难以想像的难得。
可杜鸢却道了一句:
「不是什麽麻烦的,只是找点纸钱香烛过来而已。」
「啊?您是说香蜡纸钱?您是要超度祭拜他们?可您刚刚不都 」
他想说刚刚如此佛法显露出来都没成,是不是要换个思路?
可杜鸢却道了一句:
「我佛道皆修,此间是道家治下,我刚刚施展的佛家法门虽然可以强压好解燃眉之急,却难除根,唯有以道家链度之法,方能引其归位。」
「你速速去寻来东西,我好给他们开坛。」
沈砚之顺着看去,果然瞧见,「挡住』那金色佛光的不是这些冤魂,而是这方天地。
三教之争,佛道尤盛。
这一点,哪怕是他这个连三教祖师得道了都不清楚的人也知道的事情。
点了点头,沈砚之急忙离去。
杜鸢却突然想起了什麽的,正欲叫住对方,却见对方早已走远。
无奈,杜鸢只得对着大魅说道:
「可来帮我办件事情?」
闻言,远远躲开的大魅一个机灵的便是飞来道:
「还请圣人吩咐!」
「沈砚之走的太急,不过也确乎不好让他寻这个,这样吧,你能帮我去买一串糖葫芦吗?最好,最好是和这大成盛天的味道一样。」
大魅先是一愣,随後认真拱手:
「一定办到!」
随之,大魅和沈砚之都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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