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元初尊者疑似彻底坐化,只剩气运嫁接给後辈。弟子玉虚清微真君更是乾脆转世。
而其余的阿猫阿狗们.
杜鸢的视线越过层层云海,跨过无数山峦,落在了那座水渊之上的无数修士肩头。
密密麻麻,仙人如蝗!
凝视良久,杜鸢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这不对啊,真不对啊!
不该这样的!
老人还想再问一问,可杜鸢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而指向了脚下化作一片废墟的大成朝道:「你是道家在这方天下的执牛耳者。所以,我且问你,为何坐视这个天下,疮痍至此?」
「你可知道,仅仅这大成一朝万万之数的百姓,可都一夜之间,悉数化作亡魂去了!」
「你道家一脉,究竟是怎麽看待这些可怜人的?又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杜鸢快速出口的几句话,当场就叫老人呆立原地。
「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故而无能为力,只能作壁上观?」
杜鸢向前又踏半步,周身气息陡然沉了下来,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直直钉在老人僵立的身影上。
「还是说,你们觉得万事万物不干我,红尘俗世,皆纷扰?」
老人险些被这股气势彻底压倒,径直向後踉跄几步,方才勉强稳住。
支支吾吾许久,终究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还想在问问你,你道家如今是不是还觉得,这天下乃是道家治下。可若是如此,那为何坐视人间残破至此?」
「难道这天下之人没有供养过你们,还是说你们觉得太久了两清了?行,如此也可,但你可敢说,回头你从没想过要继续把这份供养捡起来?!」
老人很想辩解说,水府那边,事关重大,一旦稍微出了差错,怕是整个道家,乃至整个人间都要被重新拉入神人大战之中!
可看着杜鸢身後的一片废墟。
却又死活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担忧是真,但他的冷眼旁观也是真!
如今皇崖天的道家支脉,是否独木难支?是!
因为当年大劫落下之前,真正意义上的道家分支,诸如他的乾坤宗都是将大量门人,迁回了祖庭。余下各门有着的,不是几个老头子,就是少数舍不得送走的真传。
但是否真的毫无余力管控天下奇诡?不是!
毕竟他们剩下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各自山头的中流砥柱。
更不用说,他们身份摆在那里的。
甚至,好几家山头,都曾经联名递过呈子给他。
希望他能牵头,再由他们从旁响应,号召各大山头先把这天下奇诡压一压,让这群百姓喘口气。但他否了,因为他觉得,神庙那边问题更大,牵涉道家祖庭,乃至人道根本。不愿意将余力分散。且他也觉得,这些凡人已经喘过一口气了,不需要自己再去理会。
毕竞他们中多数都快站稳脚跟和邪祟分庭抗礼了。
距离人间地狱和亡国灭种还早!
回头只要祖庭来了人,自己也就能腾出手收拾这残破天下。
但这一拖,就一直拖到了杜鸢过来诘问!
看着动了真火的杜鸢,侠士和青年都不约而同的松开了老人。
一是怕,二是他们也觉得不太是滋味。
这个不太是滋味从哪里来,他们说不清楚。
开始以为是他们气氛於,这些神仙坐视人间疾苦,但回头,却又品味出好像不止是这个?
「我...我..我不是不想管,我只是,有,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
老人结结巴巴,说着自己都不太有底气的话。
杜鸢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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