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楼神登天开始,便是一直针锋相对,从无缓和!」
楼木,也就是涔神。
先天四至高之一,只不过构很特殊。
珏是鸿蒙初开,天地两分时,其形所化。
意味着,开天辟地!
而楼,则是那个接连天地的概念!
一个开天,一个接天。
所以,二者之间的不合,可以说比水火更甚!
只不过构神一直矗立原地,好似死物。加之身处凡间。
所以双方才是相安无事。但随着涔神登天,司掌刑罚,专司斩神之後。
双方之间便再无缓和可言,无时无刻不在针尖对麦芒!
甚至在水火二至高彻底决裂之前。
这两位便已经旁若无人的大打出手数次有余!
只不过因为姬神一直在试图调和,才没有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但随着姬神和神曦彻底开战,没有了调和的刀剑,也就一直打了下去。
甚至因此,才叫二位至高双双殒命,再无灵光可言。
想来,若是三教攻天的时候在慢一些,可能水火两位,都会如此。
可那个时候,凡间还在不在,那就天知道了!
反正,昔年那个无比旷阔的寰宇,之所以在後来那般轻易崩落,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几位至高之间打的过於激烈。
本就苦不堪言的凡人,在熬不下去了,自身又积蓄出了足够力量时,会做什麽几乎不用说。「你说,我如何能够知道你究竞是靠什麽,才让这四位站在了一起?」
四时天君,说着,更是指向了那依旧老老实实,分立四方的四道虚影。
在以前,这四位能够同而立,简直不敢想像。
便是合力铸就玉册之时,四位至高,都是先後下场,前一个离开了,後一个才过来的。
杜鸢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过来。
就是怎麽觉得既视感有点强呢?
水火大战,刀剑相对,三教攻天..额.
既视感的确是过於强了点。
这般想着的杜鸢,不由得问了一句:
「所以,这才四个,还有一个呢?」
此话一出,四时天君,乃至於那躲藏在外的瘦长身影都是双双一愣。
什麽叫还有一个呢?
天宫四至高,众所周知,哪里还能有一个的?
「什麽叫还有一个?四大至高里,怎. ..怎麽还能再有一个的?」
因为这个问题,就像是有人对着天上的太阳和月亮说「这才两个,哪还有一个呢?』一样让人不知所谓且不知从何回答。
杜鸢也反应出自己先当然了。
是啊,那只是家乡中一个流传较广的,而这儿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仙侠世界。
自然不能想当然.
但现在也不能开口,更不能承认自己不知道。
所以,杜鸢顿了一下,方才是笑着说道:
「四个有五个,不是很正常吗?」
四大天王有五个不是常识吗?
杜鸢没指望对方能听懂这个梗。
杜鸢只是打算依靠自己的能力和神秘,随口糊弄一下,然後死不承认的让对方自己瞎猜去。反正按照杜鸢对这群家夥的了解。
它们很容易就会因为一两句话,甚至是某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而自己脑补出一堆有的没的。毕竞别的不说,就说大魅那家夥。
杜鸢至今都不知道这家夥,究竞将自己脑补成了什麽存在。
还有跟着它一起跑路的王公子。
这个也是不知道怎麽瞎猜自己的.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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