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去了,求你给个痛快吧!」
再听下去,万一还能再听到点什麽呢?就此结束吧,它累了。
杜鸢微微颔首,跟着说道:
「的确,我也觉得烦了。和你们这些家夥,兜兜转转,拉拉扯扯太久了!」
但在动手之前,杜鸢回忆着那个在大成朝和自己有过简单交手的家夥,又问了一句:
「你们有十二个,但我怎麽算,人数都对不上。但你们几个,又似乎是你剩下的全部了。」「所以,你觉得如果还有一个在外面的话,那麽此人应当是谁?」
「你若答来,那麽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对此,四时天君仅仅是回想了一下,便说道:
「除开我们这些之外的,还有三个。但如果说,那三人里面,还能有谁活到了今日,且在做些什麽的话。」
「我想,只有溯星天君一个了。」
同一时刻,瘦长身影并不存在的心脏都几乎骤停了一瞬。
虽然早就想过自己的存在瞒不过,且对方很容易就能猜到自己是谁。
可在知道了这麽多事情後,接着就被杜鸢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尤其是给出回答的还是「自己人』的话,那就过於一言难尽了!!
凝视良久,瘦长身影方才是道了一句:
「我就知道,这群虫豸永远都不能为同道..」
它不是大魅那样的後世人,所以它不能和大魅一样,精准道出那句话来。
但感性上,是一样的,毕竞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偏生,它都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已经抛弃了这群虫豸,另起炉竈。却没想到还是叫对方扯了後腿!「溯星天君?」
杜鸢眼前一亮,终於知道这个家夥是谁了!
四时天君不假思索道:
「对,它执掌星辰殿,司星相,守外天。是我们中和其余人交流最少的。但它绝对是我们之中,最具备行动力的。」
「昔年三教攻天之後,我们坠入凡间,它也在其中,不过,我发现它不是坠入。它是早早就自己「逃了Ⅰ
它是四时天君,执掌天时轮替。
所以,对当时每分每秒发生的一切,把握的最为精确!
它清楚的记得,三教百家攻上天来的时候,它们才是上去迎战,这个家夥在胡乱出手了几次後,就自己跑掉了!
「逃了?真的是逃了吗?」
杜鸢愈发好奇。
四时天君却是语气一窒,因为杜鸢的好奇,让它以为,这是杜鸢的揶揄。
揶揄自己究竞是真这麽想,还是单纯的气不过。
是而,沉默片刻後,它猛然泄气,继而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它不算是逃了,它只是比我们,比当时的所有天神,都更早看清楚了,我们输定了。四至高互逆之後,溯星天君便是看出了天宫的不堪一击。
这个天帷巨兽的高高在上,完全是靠着四根通天之柱撑起来的罢了。
如今既然通天巨柱都倒光了,这巨兽自然也要落地了。
继而果断舍弃,留待今後。
它虽然很想唾骂对方几句,但自己却也没多少立场去说这些。
「或许,我最气的. ..可能是气它早早看出,却不愿带上我?」
说罢,四时天君自嘲一笑道:
「我其实隐约能够猜到它的想法,以及对我们的看法,想来不外乎是什麽「一群虫豸』「无法共事』。」
「它说的没错,我这样的人,真的只有个出身而已己. .算我求您了,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够惨澹的了.闻言,杜鸢认真看了一眼对方,确认了它应当没有说谎後。
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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