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却似水?
她性子绵软,随物赋形,遇圆则圆,遇方则方,太过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要融入山势,以求载物?
於是水火相济,山水平分???
叫她们一个成了火中之水,一个成了水中之山。
所以,真的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这个问题,姬不知道答案,也不想深究。
因为这注定求不得解。
恰在此刻,旁边的神曦好似看破了她的想法一般,突然道了一句:
「你在想,我们的一切会不会早就被三教祖师算计好了?」
「你没这麽想过吗?」
姬神沉默片刻,这麽问了一句出来。
可她却只是摇摇头道:
「算计与否,重要吗?」
不等姬神回答,她便自己说了下去。
「三教祖师若真的算计了,那他们算计的是什麽?是让我与他相遇,还是让这一切走到如今这一步?」神曦的唇角似乎动了动,那弧度太浅,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
可这样反倒无比符合她这个人。
「若真是算计,那他们算计的,恐怕也不是你我,而是这天下。」
姬微微挑眉。
云海翻涌,鲲鹏又一次摆尾,搅得漫天云气激荡。
「所以你觉得,这不是算计?」
「是,也不是。」神曦的语气依旧平静,「三教祖师散道之前,留了什麽後手,你我都不清楚。毕竞,你我各自负重,生死不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她微微擡起手,那些缠绕在她腕间的锁链随之轻响。
「他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任何人的算计。三教祖师也好,你我也罢,甚至他自己,都算不出今日的光「这是他自己走出来的,也是你我各自的缘法。真要说,是不是谁安排好了的,那也只能说一句,天意如此!」
姬怔了怔,随即失笑。
「你倒是信任他。」
「不是信任。」神曦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只鲲鹏上,「是看见。」
「看见?」
「那鲲鹏在云海中翻腾不停,留驻已久,你觉得它想做什麽?」
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那由云雾构成的巨物在云层间起伏,每一次摆尾都搅动千里云气,却始终无法挣脱这片天地。它像是在寻找什麽,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虽然,仅仅只是过去的回响。
不过,这肯定也是那只真正的鲲鹏所留下来的某种执念?
「看不出来,太久了,它的遗留消散的太厉害了。」
「它在等,等风。」
姬眉头微皱:
「等风?」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是鸟也,海运则将徙於南冥。」神曦缓缓说着,「它要离开,需要的是海动之风。而如今的他一」
神曦完全的转过了身子,与姬神正面相对道:
「等的也是风!」
杜鸢,渡渊。
众生如风,托鸢而上。
杜鸢要离开这里,回他的家乡,需要的也是「风」。
那风不是别的,正是这天下众生,正是她们,正是此刻所发生的一切。
好似第一次认识神曦的姬,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许久後,才是笑问道:
「所以你才一直看着它?」
「嗯。」
神曦应了这一声後,便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云海依旧翻涌,鲲鹏依旧游弋。
不知过了多久,姬忽然开口:
「你说,他回来的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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