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执气堵死,化作殭屍的周大。
且最为紧要的是,杜鸢有留意到,因为自己的缘故。此间的富户庄家庄老爷,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後要广修善缘,与邻里同乐啊!
怎麽这北村看着反而更穷苦了?
细细看去,杜鸢还瞧见,昔日在这儿瞥见的南村庄家,如今却是更加富丽堂皇了。
毕竟,杜鸢清楚的记得,以前虽然在这儿也能看见庄家的宅子,但那时候看到的,绝对没现在的大!眯眼凝视片刻。
杜鸢擡脚朝着村内而去。
此事正值晌午。
正常来说,各家各户不是在做饭,就是已经开始用膳了。
不过在这个村子,杜鸢却没看到做饭时的炊烟。坐在家里吃饭的村民。
反而是听见了一阵又一阵的念诵声。
「他们在念什麽?」
杜鸢站定原地,凝神听去。
那念诵声从村中各户传来,此起彼伏,嗡嗡嘤嘤,像夏夜的蚊蝇,又像庙里的梵唱。
可细听之下,却又与寻常经文大不相同。
调子古怪,忽高忽低,咬字更是刁钻,像是把几句简单的话翻来覆去地念,却又在每个转折处拐个意想不到的弯。
个中内容,更是因为发声过於刁钻古怪,而让人全然不懂。
他微微侧首,问身後的大魅:
「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念什麽?」
好歹是上古九凶,对这个世界的见闻,应该是比自己多的。
说不得,这是什麽上古时代的遗留呢?
大魅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脸上同样浮现出困惑之色。
「圣人恕罪,小的...也从未听过。」她迟疑道,「这调子,既不是佛家的梵呗,也不是道家的步虚,倒像是. ..像是把几种腔调硬凑在一处,怎麽别扭怎麽来的?」
「可哪里能这麽念的?」
三教祖师传法,是为了传自己的大道。
求一个人人如龙的大世!
但因为成了教,又因为不是所有人能听明白大道。
所以就慢慢变成了「传正法』。
虽然和三教祖师本意大不相同,但怎麽都是堂皇正道。
哪里能这麽刁钻阴邪的?
杜鸢没有说话。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後,曾花过不少功夫研读三教经卷。
佛家的《金刚》《法华》,道家的《道德》《南华》,儒家的六经四书,他都一一翻过。
虽说不上精通,但若有人在他面前念诵,总不至於连出自哪门哪派都分不清。
可眼下这些村民念的,他确实从未听过。
不是佛,不是道,也不是儒。
那是什麽?
杜鸢擡脚朝村内走去,大魅连忙跟上。
越往里走,念诵声越清晰。
路过第一户人家时,杜鸢放缓了脚步朝着里面看去。
那土房的墙根下坐着一个老妇人,双目微阖,嘴唇翕动,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模样虔诚得很。可细细听她念的内容,杜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声音含混,像是舌头底下压着什麽东西。
不过至少这儿的老妇人,可能是年岁大了,学东西学的慢。
所以,她念的经,不是和之前听到的一样,全都是那种古怪刁钻,让人听不懂的声调。
虽然还是很饶舌,可至少杜鸢能够听出个七七八八:
.愿他福如东海. ..愿他寿比南山. ..愿他宅邸永安...愿他子孙满堂.」
翻来覆去,全是这些。
不是祈福家宅平安,不是祈福来世福报,普通人家求佛念经会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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