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然後一年一年,他就这麽待下来了。
那拉他进来的人是谁来着?
观主吗?不对啊,观主不是比我都来的晚了一两年吗?
周德福想了半天,竟想不起来。
见状,杜鸢愈发摇头。
的确是个连自己究竞在干什麽都不知道的人。
随之,杜鸢看向老道身後,对着被几个年轻道士领来的观主说道:
「那麽,你呢,你还记得他是为什麽来的吗?又还记得当年那真君,究竟说的什麽吗?」
闻言,那看着仙风道骨的观主当即怒斥道:
「哼,他是我的门人,自然是我招引进来的。而当年真君说的,那自然也是他先前给你说的!」「你还有脸问我,哼,贫道现在反倒要问问你,你在此胡言乱语又是为了什麽?」
说完,便是眼中瞳孔猛然变色,一道哪怕是大魅都眼前一亮的精妙瞳术瞬间施展。
「哦,胡言乱语,没想到你们天天拜着的我这个真君的话,也成了胡言乱语!」
此话一出,那试图靠着自己这一手精妙瞳术控魂杜鸢的道人。
当即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出声,继而双手之下流出两道金色血泪。
道人究竞看见了什麽,大魅不知道。
大魅只是万分可怜的瞧着对方。
那瞳术它看不出具体根底,只能瞧出应该是天生异瞳外加修习了上等宝术。
二者相合之下,若是时机得当,怕是它都得吃一记狠的。
让这样的人物坐镇这麽一个小地方。
怎麽看都是万无一失。
只可惜,今日来的不仅是圣人,他还好死不死的用这般精妙瞳术去看了压抑着勃怒的圣人。只能说,他的瞳术但凡在差一点,好一点,都能躲过去。
毕竟,差了看不出来,好了,直接不敢看。
偏偏不上不下,径直撞去!
见状,旁边几个年轻道士,简直吓尿了裤子。
那道人亦是顾不得什麽的,急忙忍着剧痛追问道:
「你你你说什麽?你是谁?」
「你还问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是拿着我的招牌,靠着我的井水在这儿招摇撞骗,坑害百姓吗!」
说罢,杜鸢怒斥道:
「给我滚过来!」
道人当即不自觉的朝着前方滚去,一两个眨眼的功夫,也就滚到了杜鸢面前。
所谓言出法随,不外如是。
看着两眼空空的道人,杜鸢道:
「你们玩的挺好啊!借我名头牟利,还要以此鱼目混珠,觉得这样一来,就能坏了我的名声,乱了我的道统?」
「甚至你们还弄了这麽些个把戏在我面前!」杜鸢又指着旁边陷入迷茫痴傻的老道,乃至那些吓尿了裤子的年轻道士,「被你们摄了魂而来助纣为虐的人,被你们以财帛利诱自愿加入的人。」
「嗬嗬!」
说到此处,杜鸢没有再看那个道人,而是看向了京都,一字一句道:
「为了打败我,你们怕是想了不少办法,试了不知多少次了吧?」
这话不是对道人说的,但他却听到了。
所以他分外不解道:
「你究竞在说什麽?」
浓浓的不解中,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他不是老道那样随时能够替换的棋子,他是真的能够接触到一些东西的。
所以杜鸢的话和他多年下来看到的东西。
让他隐约意识到。
自己好像成为了某个庞大计划中的垫脚石?!
他的付出,他的忠诚,他的野望,全都成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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