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而已。
重民社还想反驳说那些是叛逆,但延安府的报纸可可不会听他们这番说。
“这是谁造成他们叛乱?”
“他们给朝廷交了赋税,朝廷却不能保证他们的基本生存,这难道不是朝廷之错,士绅之错。”
总之各家报纸全方位的批判重民社,让重民社的名声都臭了。
这让韦祁他们有点高兴,在长安城他们被重民社压制,这里却可以看到重民社的窘迫。
崇祯二年(1629年)9月 1日。
肤施县的期货交易所内,一间豪华的包间里气氛略显欢快又充满期待。这里即将举行北河套商社的收益结算大会,32位北河套商社的大股东齐聚一堂,其中就有韦祁和杜轩。
当韦祁和杜轩看到其他股东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韦祁小声地对杜轩说道:“那边那个是宁夏贺家、姜家、张家的人,这个是山西温家、范家、乔家的代表。”
这些家族在当地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族,在商业和官场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杜轩脸色有些尴尬,指着不远处说道:“某看到庆王家的管事。”
“他们可是宗亲,居然也资助大同社。”韦祁说着,心中不但没有了刚刚的尴尬,反而怒气逐渐涌了上来。
在他看来,地方大族资助大同社是为了家族延续,分散投资以求自保。但庆王作为皇室宗亲,与大明休戚与共,却支持大同社,实在是目光短浅。他不禁感叹老朱家竟有如此糊涂之人,难怪大明的江山会日渐衰败。
其他股东们也各自有着不同程度的尴尬,毕竟地方上的大族圈子就那么大,彼此或多或少都有过交集。在大同社的地盘上遇到熟人,那种微妙的气氛不言而喻。
好在刘永的到来缓解了现场尴尬的气氛。刘永是这次大会的主持者,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和各位股东寒暄了几句后,说道:“现在我们正式召开北河套商社大会,各位找地方坐好。”
随后,他身后的文吏将一迭账目分发给现场的股东,并说道:“这是北河套商社一年来的开销,全部记录在这账册当中,各位可以找帐房来检验。”
韦祁小声地赞叹道:“大气!”其实,很多大族投资北河套商社,看中的并非开发河套的直接利益,而是大同社对自己家族安全的保证。
而商人们则是想要在河套地区的牲口和羊毛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至于北河套商社是否盈利,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刘永开始介绍北河套商社这一年的发展情况:“开发河套虽然花费巨大,但成效却是极快。这一年我们修了 320里水渠,开拓了 105万亩的田地,建立了三家煤矿场,一家钢铁厂,8家水泥场。”
后面是一连串繁琐的账目数据,像田然等一些对商业事务较为关注的股东边听边认真翻看账册,而韦祁、杜轩这样的大族子弟则听得昏昏欲睡,他们对这些枯燥的数据根本不感兴趣。
但当刘永说出“今年我们北河套商社盈利 56万两白银”时,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永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兴奋。
刘永接着略带可惜地说道:“要不是遇到了八月的天灾,我们今年的盈利可以达到上百万两的。好在,明年我们有信心赚上百万两银子。”
现场的掌柜们听到这个数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当年投入,当年产出,当年就盈利,这样的生意虽然不是没有,但像北河套商社这种千万规模的投资还能取得如此成绩,实在是令人惊叹。而且,股东们还得到了隐形的货物成本优势,这意味着未来的利润空间可能更大。
“这些盈利就按照各自的股份来分了!”刘永的话音刚落,现场的股东们便纷纷拿出纸笔,开始计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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