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周尔襟的胸膛好似通达了,这段时间的很多紧张顾虑全部都消散。
无论能停留多久,他都想把这段时间过好,因为这是他和虞婳的人生。
从那天起,虞婳叫周尔襟都是叫尔襟哥哥。
但是有一天,虞婳正吃饭的时候叫他一声尔襟哥哥。
“你叫我什么?”周尔襟忽然放下筷子淡声问。
虞婳没反应过来:“尔襟哥哥啊。”
周尔襟想也不想:“叫老公。”
虞婳转过头来看周尔襟,他眼神特别镇定从容,像是已经被爱意滋养过很久的人,毫无丝毫紧绷谨慎。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哦,老公。”
周尔襟吃完饭回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忽然发现桌面上有一个信封。
他打开,是自己的笔迹,是用德语写的,像是故意为之,只给他看自己看的内容。
虞婳的德语学得并不太好,尤其是,他写的是Kurrent手写德语体,乍一看只看见一堆斜线和连笔波浪,不容易辨认。
虞婳是看不懂这种字体的。
片刻,周尔襟轻轻放下信封。
措辞非常有礼貌,但每一句都挑刺,说自己油腻,策略保守。
所以年轻的自己看自己,也会觉得看不顺眼。
周尔襟无语低笑一声,却又打开电脑,开始对着信里提到的点开始总结写笔记。
针对性的策略写完后,他忽然感觉有一瞬间的头晕,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抽离。
等捏了一下眉心再醒来,他就看见电脑上写了一系列草案。
关于事业的,关于和虞婳相处的。
虽然和他这段时间做的不一样,但条条框框和指出的点都非常有针对性,说得一针见血,是他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的问题。
应是最近太累,无意识写了这么多。
窗台的风吹进来,那封信无声落到地上,在周尔襟眼前离开,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进来的虞婳看见,蹲下捡起,这手写体和周尔襟现在的字迹有轻微区别,她不作声,但安静地收好。
收下这二十七岁周尔襟留给她的礼物。
如同他最爱的那本书《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样。
她收到了一个最亲密,在不同时间点却最陌生的男人来信。
也许世界真的存在某种引力。
—
周尔襟猛然醒来的时候,是正在和刘秘书电梯里聊天。
刘秘书发现boss忽然扶着电梯,像有点头晕,连忙关心:“boss,您怎么了?是最近跑雪港的事情太累了吗?”
“boss?”
在短暂的失神后,周尔襟的意识逐渐回笼,看向电梯。
却发现这电梯不对,不是兰钦会的电梯,不是他离开时坐的那部。
周尔襟斟酌片刻后试探道:“我是最近有晕厥吗?”
“晕厥?”刘秘书觉得奇怪,“没有啊,上周您在兰钦会坐电梯的时候,电梯的确失控,但当时就是有点不舒服,然后检查发现身体没事。”
刘秘书明显对最近这几天话题很感兴趣,还在喋喋不休:
“这次您两天就把全部不同意建立湖雪机场的董事们整得服服帖帖,把雪港议案通过了,我都没有想到您这么厉害,原来您有没告诉我的后招。”
虽然不知道boss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怪,感觉boss还是那个boss,可是能力好像变强了很多很多。
不是说现在不强的意思,而是感觉boss像经历过更大的风浪,眼前这些小困难对boss来说就是蚊子挠痒痒,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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