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上,怕是要炸膛。
这分度之法,比后装枪的闭锁更难,也更重要。
做不出来无妨,但可千万别做出残次品。”
左轮手枪的威力更大,但精度要求也高,这玩意做好了当然好,若是做出一批残次品,会把用枪者的手都炸掉。
“君上放心,我们可是墨阁,最善机关术,肯定不会做成残次品,精度一定会有保证!”
他深深一揖,转身时,眼底已燃起疯狂的火焰。
揣进怀里的枪。
一把能藏在袖中、揣在怀里的袖中雷。
威力甚至不逊色于长枪,这简直就是天才般的想法。
而这轮子,便是那雷的引信。
差一点,便是炸膛。
准一分,便是神兵。
……
相里勤又把工作台霸占了。
他面前摊着赵诚那幅潦草的草图。
一个扁圆的轮子,六个格子,一根短粗的枪管。
核桃木握把的料子在旁边堆着,散发着淡淡的树脂香。
“转轮,”
相里勤捏着一柄精铁小锉,眼睛瞪得很大,“君上说扣一下转一格,打一下。
关键在这轮子要转得准,与枪管错了一丝,便要炸膛。”
他盯着那六个格子,忽然想起墨阁机关术里常用的棘轮分度机构。
齿轮一格一格地卡死,每一格都精确到毫厘。
如果把弹巢后端做成棘轮,用定位销卡入齿槽……
“棘轮!”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在打磨枪管的禽滑厘,“弹巢后端刻棘轮槽,每转一格,定位销卡死,弹巢与枪管必对正!”
一旁的禽滑厘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善!就这么搞!”
三日三夜,第一支转轮手枪的原型躺在工作台上。
核桃木握把被盘得温润如玉,半尺长的枪管泛着幽蓝烤蓝光泽。
弹巢六个孔洞,黄澄澄的子弹已经压入,弹巢后端露出细密的棘轮齿。
禽滑厘相里勤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目光都盯着下面的这个左轮手枪。
漂亮。
太漂亮了。
就算他们这些擅长机关术,制造出无数妙用机关的家伙,此时看着下面这个左轮手枪,依然觉得此物堪称男人的浪漫。
精致、棱角分明,威力奇大……
而且拿它换弹上弹的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雅感觉。
竟让他们都有些上瘾。
“怎么君上能想得出这样的东西,咱们这些搞机关的,竟然想不到。”
“君上之才,岂是你我能够揣度?
走,试试去。”
墨阁近战试射场。
相里勤深吸一口气,举起转轮手枪。
二十步外,一个人形铁靶静静立着。
他扣动扳机。
“咔哒。”
弹巢转了,棘轮发出清脆的格响,击锤高高扳起,然后……
“嗒。”
击锤砸下,砸在弹巢边缘的金属面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子弹没响。
哑火了。
相里勤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二十步外完好无损的靶,挠了挠后脑勺,“……差了一点。”
复从阴影里走出来,枯瘦的手指捏住弹巢,轻轻一旋:“定位销入槽时,弹巢还差半厘未对准枪管。
击锤打在了弹巢壁上。”
调整定位销的切入角度,加深棘轮齿槽。
第二次。
相里勤再次举枪,扣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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