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592章 咸阳龙怒催征骑,万里雷霆赴酸枣那黑脸煞星再敢来,便让他尝尝魏军连弩的滋味。
本座就不信了,他一人一器,能快得过三十张弩?能硬得过三百支箭?"
"族长英明!"
护院头目高声附和,"那什么执雷使,不过仗着暗器偷袭,真到了堂堂之阵,他连弩阵的边都摸不到!"
李横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眼睛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凶光:"等着吧。
他灭了张家,拿了公孙,下一个必来县西。
只要他敢来,这李家庄寨,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然而,一日过去,县衙方向毫无动静。
两日过去,县东的田埂上,杜衡仍在带着人清丈土地、分发田契,却无人踏足县西半步。
三日……
四日……
五日……
李家庄寨的吊桥依旧高悬,连弩队的弩手们日夜轮值,眼睛熬得通红,可那条通往县衙的土路上,始终空空荡荡。
没有皂袍的身影,没有丈量田亩的弓尺,甚至没有一匹探马。
第六日傍晚,望楼之上,一名弩手终于忍不住,低声嘀咕:"那执雷使……莫不是不来了?"
这话像一滴水落入滚油,在庄寨中迅速蔓延。
"怕是怕了咱们李家的连弩阵!"
"听说李七去刺杀,虽没回来,可那执雷使想必也受了惊吓,知道咱们李家不是张家、公孙那种软柿子!"
"就是!族长军寨森严,他一人一器,敢来就是送死!"
"我看那什么执雷使,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专挑没连弩的下手!"
议论声传入正厅,李横刀端坐虎皮交椅上,听着这些奉承,嘴角缓缓浮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族长,"
外事管事凑上前来,满脸谄媚,"那两人数日不敢来犯,定是被咱们的阵势吓破了胆。
如今县东县中都已被他们折腾过,唯独咱们县西稳如泰山。
族长,咱们李家的威风,算是立住了!"
另一名护院头目也道:"说不定李七虽未得手,却也重伤了那执雷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族长,咱们是不是……可以稍稍松口气?"
李横刀摆了摆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松什么气?
备战照旧,连弩队、护院队,轮值不可懈怠。
那俩愣头青,说不定是在憋什么坏水,等着咱们松懈,好来个偷袭。"
他虽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已大定。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那幅羊皮地图前,盯着县衙的方向,左颊刀疤微微抽动,发出一声嗤笑:"本座还以为,秦王派来的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煞星。
原来,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灭了张家,那是张家没刀没弓。
拿了公孙,那是公孙度是个文弱书生。
如今碰到咱们李家的军寨、连弩、死士,他便缩了头,当了乌龟。"
李横刀抓起案上的青铜酒樽,狠狠灌了一口,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酒液溅出,在地图上县衙的位置洇开一片湿痕,仿佛他已经将那执雷使踩在了脚下。
"等着吧。"
他盯着那片湿痕,眼睛里满是鄙夷与狠厉,"他若是一辈子不来,算他命大。
他若敢来……"
"本座便让他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
咸阳宫,大殿。
嬴政端坐于王座之上,墨色深衣的袍角纹丝不动,面前的几案上,却堆着一摞摞来自各地的密报与奏章,像一座小山,压得人心头发沉。
他手中捏着的,正是张慎通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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