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
六位化神,在武关上空的云层之中,展开了最为惨烈的法宝对轰。
而下方,血衣军的火炮与步枪,依旧在沉默而高效地收割着楚军的性命。
这场战争,从凡人到仙人,从钢铁到法宝,已经彻底搅成了一团沸腾的血与火。
无人知晓,在战场边缘的高空深处,一道身披大氅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赵诚的上清化身,已到。
……
匈奴战场。
血衣军的阵型正在收缩。
蒙恬立于中军,玄色大氅上已溅了几点不知是谁的血,凝成暗褐色的冰渣。
他看着前方战线,目光冷得像北境的冻土。
锐锋营的将士们在后撤。
不是溃退,而是以一种沉默的秩序在后退。
伤员被架在中间,左右同袍以折叠盾结成移动盾墙,大军如磨盘般轮回殿后抵御追击,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逆向运转。
但敌人的暗金色洪流,正在步步紧逼。
“秦人退了!!”
一名被巫灵附体、身高近丈的匈奴千夫长狂笑着,一拳砸飞面前最后一面折叠盾。
盾后的血衣军百夫长闷哼一声,连人带盾翻滚出数丈,口中溢血,却咬着牙没发出一声惨叫。
更多的龙脉军涌上来。
他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暗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巫咒,每一步踏下都在冻土上留下三寸深的脚印。
血衣军的墨刀砍在他们身上,只溅起一溜火星,连皮肉都割不开。
“哈哈哈哈!秦人的刀,给爷爷挠痒吗?!”
那千夫长一把抓住一名血衣军士兵的脖颈,将其高高提起,正要捏碎,侧面却有三柄墨刀同时斩向他的手腕、腰眼、膝弯。
刀法刁钻,配合默契,让他眉头一皱,感到十分麻烦。
千夫长被迫松手,反手一扫,将三人震退,却也未能将那士兵捏死。
“该死!”
他愤怒地咆哮,这些秦人就像一群滑不溜手的泥鳅,明明一刀就能劈死,却总能在最后一刻以匪夷所思的配合避开要害,然后更多的人围上来,缠住他的手脚,让他有力使不出。
但优势,确实在匈奴这边。
血衣军虽无阵亡,伤员却越来越多。
有人被砸断了臂骨,有人被震出了内伤。
他们沉默地后撤,沉默地掩护,沉默地以生命为盾,为后方的轰雷营争取装填的时间。
天穹之上,圣宫弟子终于摆脱了步枪的弹幕压制。
百余名修士重新聚拢,在苍狼真人的怒吼下,他们放弃了对龙脉节点的护持,转而化作百余道暗金色的流光,朝着正在后撤的血衣军阵直扑而下。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巫幡上绽放出刺目的灵光,百余名圣宫修士如同一群扑向羊群的苍鹰,要将这支凡人军队从天上到地下,彻底碾碎。
蒙恬抬头,瞳孔骤缩。
“火箭筒,对空!”
“步枪,仰射!”
轰雷营将士半跪于地,肩扛炮筒,朝着俯冲而下的圣宫修士再次齐射。
然而这一次,那些修士学乖了,他们分散开来,以不规则的轨迹急速俯冲,火箭弹的爆炸只能擦中他们的边缘,难以正中。
局势,危如累卵。
更高处的天穹,云霄与北冥子已到了极限。
苍狼真人七窍溢血,显然强行引动龙脉之力已让他伤及本源。
但他手中的苍狼印却绽放着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不儿罕山的整条龙脉,此刻已与他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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