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晓得,院墙一拆,人员难免就会杂,我就是天天派人在工地上守著,也难免会有差池。而且到时候拆房子,磕磕碰碰,东西就没用了。」
周砚点头:「要得,这段时间我就在周边找一找可以租的空房子嘛,先把东西搬过去。」
管路骑上车走了,周砚和老周同志也回了家。
有孟姐镇场,周砚完全不用操心。
但凡让他自己去找施工队,光是盯现场、对帐目、和工人扯皮都能把他给逼疯。
现在好了,只要付钱就行了。
孟姐出图又当监理,管工惦记著下半年的工程,这活肯定给他干漂亮了。
孟姐的恩情还不完啊。
以后景行和秉文的早饭,他全包了。
八十岁都免费!
两万块钱一下子就出去了,银行的存款只剩下三万五。
这段时间手头又存了几千块,接下来要是摩托车到了,还得拿出去两千五。
原本觉得手头颇为宽裕的周砚,这下又有了几分紧迫感。
好在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酒楼也一样。
手头的钱够把主体建完,装修的钱就后边一点点慢慢挣,问题不大。
回到邱家老宅,车刚停下。
「周老板,好久没见到你了。」齐老四笑著上前,摸出两根烟向著周砚和周淼递来。
「我不抽菸。」周砚抬手拒绝。
「我也不抽。」周淼跟著说道。
齐老四訕笑著把烟收了回去,看著周砚有点忐忑道:「周老板,这店面的事情,咱们还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啊?」
周砚笑著道:「巧了不是,我也正想跟你和张姐聊聊这事呢。」
「真的?你改主意了?」齐老四眼睛一亮,有些高兴的搓手,「你加点租金都行,咱们好商量的。」
「不是,是过年前你们得搬走了,年后这老宅我就要拆了重建。」周砚看著齐老四道:「过年是19號,房租我只给你算半个月的。」
齐老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哭丧著脸道:「怎么还提前了呢?!这一年到头,就指著过年这几天挣钱呢。」
周砚笑道:「我之前跟你打过招呼了,让你提前找找铺子,还没定下来地方吗?」
「这好铺子哪是那么好找的,再说了,我这好不容易做出了一些名气,熟客们都往这找呢。」齐老四不太甘心,声音强硬了几分:「周老板,你不能这样子,当初是邱老太把铺子租给我们的,你得把铺子继续租给我。」
周砚不笑了,神色冷了下来:「怎么,软的不行,要跟我来硬的了?齐老四,那我现在明確跟你说,十五號前,你必须把所有东西搬走,然后把半个月的房租给我结了。不然,我年前就先拆这个铺子。」
「怎么又变成十五號了?!」齐老四急了。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邱老太太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了,现在我是房主,我说了算。」周砚冷声道:「房子买下来之后,我可是把原合同作废了的,也没跟你们签新合同,只是做了口头约定。买卖不破租赁这事,在咱们这不成立。」
「你不是挺横的嘛?十九號觉得少了,那春节假期乾脆一天都別要了。
齐老四还想哗哗两句,周淼已经目光不善地盯上了他。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头野兽盯上,脊背发凉,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父子俩,看著可不好惹。
周砚又去隔壁找了卖面的张慧。
「房东,你来了啊。」张慧笑著开口:「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也正想找你说件事,我在前边已经找到铺面了,这两天我老公正在刷墙弄地面那些,八號左右我就搬过去了,这个月的房租我就算到八號给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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