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曾广全笑著点头。
周卫国挺直腰杆道:「我叫周卫国,今年三十六岁,十八岁的时候去当兵,三十二岁因伤復员,现在在苏稽镇武装部担任部长,一个月工资102块。家里有五个兄弟,我排老五,四个哥哥都已经成家,而且都分了家,都是杀牛的。上边还有个老娘,今年七十六岁,身体康健。」「我因战场负伤,左臂和左腿有残疾,不过生活能够自理,不影响工作。」
曾广全和陈秀兰听得连连点头,周卫国这自我介绍太实诚了,连工资都报了。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们也看出来了,周卫国的左腿確实有点跛,但基本不影响行动。
周砚插嘴道:「我小叔去年下半年刚开始担任苏稽武装部部长,就带领原本中下游水准的苏稽民兵大队夺得嘉州民兵大比第一名,还因此得到了市里的嘉奖。而且他平时都自己骑二八大槓上下班,上回还骑著单车载著小曾去苏稽,骑的比我还快呢。」「不愧是部队带兵的,带民兵就更不在话下了。」曾广全讚嘆道,看著周卫国胸口的奖章有些好奇:「这些奖章是哪个拿的呢?」曾安蓉也是看向了周卫国,满眼好奇。
「这枚是一等功奖章,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我们侦查连深入敌后穿插,端掉敌人的团部…」周卫国指著胸口的一枚枚奖章,开始讲述它们的来歷。
战时一等功一个,战时二等功两个,其余都是部队比武拿第一拿到的。
每一枚勋章,都是用鲜血和汗水换回来的。
尤其是那枚一等功奖章,他几乎死在了战场上。
周卫国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別人的事跡。
厅堂里安安静静的,眾人看著他的神情中满是敬佩。
曾安蓉红了眼眶,满眼心疼的看著周卫国。
「就这样,这几枚奖章大概就是这样得来的。」周卫国说道,非常认真的回答了曾广全的问题。曾广全听完坐不住了,拉著周卫国的手道:「哎哟!卫国同志,你太了不起了!为了国家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是用命在保家卫国啊!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的安稳日子。你是真英雄,我们的骄傲!」
「妈卖批,那些越南猴子,200亿养个白眼狼!」
说起越南猴子,他又气得不行!
「没事,曾叔,他们也没討著好。」周卫国反倒安慰起曾广全来。
「对!对上你们,他们肯定討不著好。」曾广全点头,抓著周卫国空荡荡的衣摆,满是心疼:「多好的孩子,遭这罪,没事,我们家小曾能干,你把工作顾好来,她肯定能把家给你持好,做饭、洗衣服,她都能行。」
曾安蓉看了眼她老汉儿,缓缓攥紧了手,怎么就说起持家了。
周卫国闻言摇头,表情有点严肃道:「那不行,小曾以后肯定是要当大厨的,平时工作比我忙也比我累,回了家哪还能干那么多家务。洗衣、做饭我也行的,这是基本的自理能力,我还会种地呢。」
曾广全愣住,跟陈秀兰对了一下眼神,这卫国同志跟黄国平不太一样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黄国平就已经把活给小曾安排满了,洗衣做饭,拖地带娃,说是找媳妇,不如说找个不要钱的保姆。但周卫国不一样,他明明是武装部部长,非但没有要求小曾在家里操持家务,还觉得她更辛苦,他要来承担那些家务活。这么一对比,反倒黄国平更像一个残疾人。
难怪小曾看不上黄国平,差的太远了。
曾安蓉抿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別过脸去。
周砚、夏瑶、林志强、孟安荷坐了一排,瓜子磕的可欢了。
嗯,你別说,周卫国同志今天表现的挺好。
真诚的確是必杀技。
別说老曾了,小曾都感动的眼泪花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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