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也帮你好好地针灸一下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静而从容,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浸泡在某种微妙的危险气息之中。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与拇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
那两根纤长白皙的手指之间留出了约莫数寸长的距离,仿佛在丈量某根并不存在的银针的长度。
“别啊,徒儿可不喜欢被别人用大针对准!”
江尘羽闻言连忙摆了摆手。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床榻另一侧的墙壁上,那姿态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大型猫科动物。
自家师尊因为自己在外面鬼混而选择惩罚他,不管是弹传家之宝也好,还是在脖子上咬一口也好,他其实是认的。
毕竟是他自己理亏在先,师尊怎么罚他,他都心甘情愿地受着。
但是嘛,如果谢曦雪要用大针来扎他的话,那他肯定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被师尊用那么长的针对准,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现在知道慌了?
之前用大针扎你两位女徒弟的时候怎么不露出这种表情!”
谢曦雪察觉到江尘羽的惊慌,随后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也有今天”的戏谑。
她将那只手缓缓收回来,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重新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与从容。
她倒也没有真拿出大针出来。
毕竟,自家逆徒再怎么着也是她的心头宝。
从他第一次用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时起,他就已经是她生命中再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她也舍不得对其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在他没犯大错的情况下,咬他几口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惩罚已经是她能狠下心来的极限了。
“师尊,弟子给你做冰淇淋吃,您是消消气吧!”
江尘羽见谢曦雪将那只丈量银针的手收了回去,又看到她眉宇间那份冷冽已经消散了大半,便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他把握住这个机会,将身体从墙壁上移开,重新凑到谢曦雪身边,抬起手极轻极缓地握住了她放在膝头的微凉指尖。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然后用带着几分讨好与撒娇的语气说道,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了几分。
“为师不是说不吃吗?”
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那挑眉的动作里带着几分“你以为用冰淇淋就能收买为师吗”的傲娇,但更多的是被逆徒这般哄着的受用。
“那是之前的您说的,等徒儿把冰淇淋端出来的时候,您肯定会改变主意的!”
江尘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说完这话,他也没有等谢曦雪回应,便从床榻上站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微微凌乱的道袍,然后迈着轻快而笃定的步子,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赶去。
他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厢房侧门的门框之后,只留下谢曦雪一个人坐在床榻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见状,谢曦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唇角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极轻极缓地向上弯了一瞬,那弧度极淡极淡,却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将那只被他握过的手缓缓抬起,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触碰了一下自己还残留着他掌心余温的手背,然后重新交叠放在膝上。
紧接着,女人的神情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她有些好奇,这个逆徒,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笃定她看到冰淇淋之后就会改变主意。
江尘羽来到厨房,这间厢房配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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