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上沾染的药粉,语气平静无波:
“别急,带我去看看。”
医馆里,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弟子。
看到翠花和玉婉真人进来,众人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有好奇,有质疑,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婉约躺在病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原本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看起来毫无生气。
翠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紊乱的气息。
她运转自身的阴阳二气,小心翼翼地探入婉约的经脉之中。
刚一进入,就察觉到一股狂暴的异种阳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而新功法引动的温和阴气,在这股阳气面前,显得如此弱小,两者相互冲撞,彼此倾轧。
将她的经脉搅得一片狼藉,丹田更是如同摇摇欲坠的沙堡,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翠花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片刻之后,翠花收回手,转过身,看向面色紧张的玉婉真人,也看向周围屏息凝神的弟子们,缓缓开口道:
“她不是转修新功法出错,是她自己的问题。”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代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弟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婉约师姐明明是练《凤鸾真经》才出事的,怎么会是她自己的问题?”
翠花扫了那弟子一眼,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靠着旧采补功法,掠夺了数十位男修的阳气,这些阳气驳杂不纯,在她体内积存了数十年,早已成了顽疾。”
“她的根基,本就像沙堡一样虚浮,如今转修《凤鸾真经》,功法引动的阴气,与她体内的异种阳气相冲,这才导致真气逆行。”
“说白了,她今日的下场,是旧功法埋下的祸根,与新功法无关。”
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听得众弟子哑口无言。
玉婉真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连忙追问道:
“那……她还能救吗?”
“能救,但需要时间和耐心。”
翠花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枚莹白如玉的丹药,丹药刚一取出,一股清冽的药香便弥漫开来。
她扶起婉约,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入她的口中,又渡入一缕温和的阳气,助她将丹药咽下。
做完这一切,翠花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朗声道:
“从今日起,婉约搬到清音小筑去住,我每天亲自为她疏导经脉一个时辰。另外,还有谁在转修时出了问题,都可以来医馆登记。”
“轻度受损的,领一枚阴阳调和丹回去服用;重度受损的,直接来找我,我会一一处理。”
翠花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稳稳地落进了每个弟子的心里。
顿了顿,翠花又看着众人,语气郑重地说道:
“转修就像治病,旧功法给你们埋下的病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根除的。治疗的过程中,会痛,会难受,甚至会像婉约这样,出现一些看似凶险的症状。”
“但你们要记住,痛过之后,才能根治旧疾,才能真正拥有稳固的根基。若是因为怕痛,就想着放弃,想着回头去练那害人害己的旧功法,等病入膏肓的那一天,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众弟子心头一颤。
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清音小筑。
第一天,婉约依旧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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