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承认,骄傲如他,宇智波斑,竟然会被一块石碑,被一段精心编造的谎言,引导了整整一生。
走向一个彻头彻尾、为他人做嫁衣的陷阱!
这比战败身死,更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耻辱!
他完全无法接受————
「无限月读是真的。」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但无限月读,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通过幻术实现永久和平的术。」
「这个术的最终目的,是将所有人拖入幻术,抽取他们全部的查克拉,将他们的肉体与神树的树根相连。」
「同时,把他们转化成没有自我意识的白绝士兵,而所有被抽取的查克拉,将会催生出新的查克拉果实。」
「这,才是无限月读的真相。」
宇智波斑的脑中,仿佛有什麽东西炸开了。
「混!蛋!」他的脸色在篝火的映照下,一阵青,一阵白,最後彻底涨成了愤怒的血红。
他想到了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每一桩,每一件,如今回想起来,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宇智波斑,自诩为执棋之人,将长门、将带土、将整个忍界都视为棋子和期盼,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惊天大棋,引领忍界走向「真正的和平」。
可是到头来,他自己,也不过是某个藏在更深处的存在,手中一颗自以为是的可笑的棋子!
「到底,是谁?!」
宇智波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暴起青筋,声音嘶哑暴戾,充满杀意,在寂静的黑暗中远远传开。
他死死盯着大筒木羽衣,那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字一顿地问道:「到底是谁篡改了石碑?」
「是谁在背後操控这一切?!」
「不知道。」大筒木羽衣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遮掩,坦然得让宇智波斑的怒火都为之一滞。
「可能是我的母亲辉夜,在封印之前留下的後手,为了确保有朝一日能有人将她释放。」
「也可能,是其他我所不知晓的存在。」
「如今的忍界,局势混乱,暗流汹涌,隐藏着连我也难以完全窥视的秘密。」
「这一点,在外面待过一段时间的你,应该比我这个久居此地的老头子,更清楚才对。」
「不过————」
大筒木羽衣话锋一转,开口道:「无论是谁在幕後操控这一切,篡改了石碑,将你和整个忍界引向陷阱————」
「我想,以你宇智波斑的骄傲和意志,绝不会甘心就这样认栽。」
「也绝不会甘心,让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称心如意地达成他的目的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宇智波斑沸腾的怒火上。
没错。
他一生骄傲,算无遗策,最终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别人的算计里,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被玩弄於股掌的感觉,宇智波斑当然不可能接受!
看着六道仙人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宇智波斑脸上的愤怒逐渐褪去,变成了铁青的冷硬。
「什麽意思?」他问道。
「我会赋予你力量。」大筒木羽衣直言不讳,「超越你生前拥有的力量,足以介入接下来世界的存亡之战。」
」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睛,同样直截了当道:「你就不担心,我在得到更强大的力量後,会用我自己的方式。」
「拯救,或者说,统治忍界?」
「就像我之前试图做的那样,用无限月读————」
他的目光如炬,紧盯着大筒木羽衣,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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