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过是有对不怕死的爹娘,所以享了十八年不属于他的福,如今不过是让他回归贱籍,就是恶毒?”
“顾夫郎,你这样的话,只会更加让人怀疑,你和顾惊秋的关系。”
顾夫郎尖声道:“怀疑什么?我养了他十八年,早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我看不得他受苦,会心疼。”
顾长清“啧”的一声:“顾夫郎不心疼自己儿子被恶仆调包,吃了十八年的非人的苦,倒是心疼仇人的儿子享十八年福?”
“这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附近宅子里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从马车停下,就有人关注将军府门前的动静。
顾亦然,顾亦芳两人刚开始警告顾长清时,大家虽然觉得有些过分,却也不觉得有什么。
本来嘛,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她们和顾惊秋相处十八年,感情深厚,自然不是刚回府的顾长清可比的。
更何况,再说点最现实的,将军府花了十八年功夫,把顾惊秋养成高门典范,才貌双全,无论嫁进任何高门,都能给将军府带来助力,将军府如何会舍弃?
而这位刚接回来的真少爷,长得这般壮实,这般丑,别说嫁高门,但是送与谁做小侍,人家都不会要。
就算有那异食癖的,喜好这种强壮的玩物,也是私底下来,不会公然把人纳回去,惹人耻笑。
如此一比较,顾家两姐妹偏向顾惊秋,那是人之常情。
紧接着他们就发现,将军府这位刚找回来的真少爷,凶残暴力,不服管教,把将军府两位小姐摁着打。
并且顾将军和顾夫郎出面后,也丝毫没有收敛,继续打。
大家都惊呆了。
原本还在私下议论这位真少爷确实不如假少爷,不怪顾家两位小姐偏心的人,这下也不议论了,不敢议论了。
他们都不敢想,要是顾长清的巴掌落到自己脸上,会是个什么感觉。
直到后来,他们看见顾夫郎的偏心,听见顾长清说顾惊秋是野种,分析得有理有据,再加上顾夫郎的反应,确实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啊。
也许,可能,说不定……顾惊秋真是顾夫郎婚前和人生下的野种呢?
不然,哪个做父亲的,会放着受苦受难的亲儿子不疼,去疼爱一个调包自己孩子的凶手的儿子?
顾将军暗叫不好。
很多事情,没上台面之前,就算有什么不对劲,大家也当不知道,上了台面之后,可就经不起大众的审判了。
也怪顾夫郎愚蠢,这种时候,还要因为顾惊秋和顾长清争论。
有什么话不能进了府以后再说?
还有顾亦然和顾亦芳也是,为什么要在大门口找人麻烦?
真要干什么,进了将军府不能干吗?
到时候把门一关,府里的家务事,谁知道,谁来管?
现在闹得大家都知道,后续指不定怎么麻烦!
顾将军深吸口气,对顾长清道:“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他毕竟养了惊秋十八年,别说是人,就算养条狗,养了十八年也有感情,心疼他也是人之常情。”
顾夫郎不满顾将军这么说,把他的惊秋比成狗。
他刚想说话,被顾将军冷冷一个眼神定住,咽了咽口水,不吱声了。
“当然,你父亲也是心疼你的,不然也不会一得知你的消息,就立即安排人把你接回来。”
“你们父子以前没有相处过,脾气都倔,这才造成误会。”
“但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
“等你们相处久了,误会解除了,自然就知道,你父亲是疼你的。”
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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