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羡慕藏也藏不住。
二弟妹真厉害啊,敢跟婆婆顶嘴,还敢直接怼小姑子。
她要是能这么厉害就好了,也不至于一直被欺负,活得跟个保姆似的,白天出去上班,下班回来还要干家务。
而且这个班,也不是什么好岗位,纯卖力气的扛包的临时工。
干活的几乎都是男人,一般人家也舍不得女人去杠包。
苏建国倒好,还没结婚就打定主意让她去杠包。
自己当初也是又瞎又蠢,居然听信了苏建国的鬼话,说只要跟他结婚,就能给自己弄个临时工干。
不过,他家里给自己解决了工作,那么彩礼钱就没有了。
嫁过来才知道,这个临时工,是去扛包。
原本是给苏家老三苏建民找的临时工,苏建民嫌苦嫌累不肯干。
那个时候,刚好有人给苏建国说媒,苏家就想到这个主意,省了彩礼,工资上交,说起来还给新媳妇找了工作,赚了名声。
等于,苏家白得一个老黄牛劳动力。
至于苏建民,苏家给他另买了个轻松的工作。
她也是傻,居然确确实实任由安排,不知道反抗,每月赚回来的钱还上交了,第二天就会变成苏金枝的新衣服,麦乳精,雪花膏……
刘海燕的心,忽然间也蠢蠢欲动。
看着面前的麦乳精,想到这两年来,她给苏金枝泡过无数次麦乳精,却一口都没喝过,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生起的时候,刘海燕已经给自己也泡了一碗麦乳精。
喝一口,醇厚的口感,带着绵密的乳香,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
原来,麦乳精是这个味道啊。
难怪苏金枝喜欢喝,她也喜欢喝啊!
刘海燕大口喝着麦乳精,苏家此时没人注意到她。
苏建设正冲着顾芳芳吼:“谁让你喝的?”
“你就那么馋,金枝喝的麦乳精你都要抢?”
顾长清一拳把他打出去,骂道:“你说谁抢?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妹妹喝口麦乳精怎么了?”
“哪条法律不许她喝麦乳精,你找出来!”
“???”苏建设直接懵了,也不知道是被说懵的,还是被打懵的。
苏家人也是:“???”
现在喝麦乳精的门槛已经这么高了吗?还得懂法律吗?
众人看看顾芳芳,看看她手里的麦乳精,又去看麦乳精的罐子。
这一看,不对,刘海燕怎么也喝上了?!
苏金枝再次尖叫:“不许喝我的麦乳精!”
苏建国也沉了脸:“刘海燕!不去帮妈做饭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偷吃金枝的麦乳精?”
刘海燕今天的胆子格外大。
大约是人从众心理。
有顾芳芳叛逆在前,她忽然觉得,苏家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刘海燕一巴掌打在苏建国脸上:“偷吃你妈,偷吃!”
她没有哥哥替她动手,她自己动手。
这一巴掌打出去,心里的枷锁和桎梏,被打破了。
“我每月杠包,赚十八块八的工资,一分钱没留,全交给家里,回来还要干家务活,我还不能喝一口麦乳精?”
“她苏金枝天天在家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在家里还得我侍候她,吃个麦乳精还要我泡好端她手上,衣服也让我给她洗。”
“真拿自己当大小姐了是吧?”
“她当得明白吗?”
“没有小姐命,得了小姐病。”
“就苏家这破屋三间,勉强温饱,还想当什么大小姐?”
“这么想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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