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炼化着血符,虽说短暂的推衍,无法将组成血符的血色巫文都推衍透彻。
但只要比魂灭绝参悟的多就足够了。
血符之内如一方巫文界域,魂灭绝对界内的了解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很快,沈灿所参悟的血色巫文,就点亮血符的一半。
霎时间,攻守之势立变。
魂灭绝的残魂被挤到了血符边缘。
「停!」
「此界让给你,我!臣!服!」
魂灭绝当即匍匐下去,还放开了自己的神魂,一副彻底不再抵抗的样子。
「我留在南域的那道身躯,带着一座青铜祭台,乃是我从中荒一座大族废墟中扒拉回来的。
据说关平着南域缺失的祭祀传承。
另外,这座血渊界域,也是很久之前一座大族的祭祀之地。」
「饶命,愿当狗。」
魂灭绝的滑跪,有点超出沈灿意料之外。
实在是跪的太快了!
上一个呼吸还面目狰狞的要杀了他,下一个呼吸就扑通跪地,放开了所有心神。
「我有用!」
「我知道很多种族都豢养人族。」
「我知道很多牛蛇隐秘。」
「我能为人族做事!」
「留我一命,我能帮主人。」
滑跪後的魂灭绝,一脸的真诚,连气息波动都很温顺地如鸡崽。
这是他综合考虑後的结果。
祭血渊的命已经没了。
血符的掌控权被抢走了,血渊没了。
没了血渊实力短时间内恢复不了,血渊里的命被人族庙挑拿捏在手。
南域那小族洞天内留下的後手,中了诅咒根本跑不掉。
沈灿的诅咒之术有点厉害,若他全盛的时候自然不算什麽,但现在就是灭顶大劫了。
只恨自己动手之前,没有狡兔三窟,只弄了两窟,没想到就这麽栽了。
嗡!
沈灿没有回应魂灭绝。
而魂灭绝也停止了说话,惊愕地感应着血符的变化。
他直接被从血符中被排斥了出去。
他参悟了三千年才初步有所得,又花费了多年才得以初步藉以修炼的血符,直接被沈灿生生抢走了。
恐怖!
沈灿的悟性,得有多高?
「原来你的血狱领域,竟然是从这里参悟出来的。」
良久,血符高悬在祭台上,符文闪烁着血光,沈灿的神藏法相在符内若隐若现,俯瞰着祭台上滑跪的魂灭绝。
——
当真是缺什麽来什麽。
人族缺少祭祀传承,这个来自久远时代的异族祭祀之地,虽说和人族不同种族,但对沈灿也有很大的借监作用。
对於学习他族的东西,沈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要能化为自己的,管他原来是谁的。
魂灭绝得到这里後,无法完全洞悉玄妙,故此就只能加大血祭,方才初步掌控了这里。
祭祀是脱离不了祭品,但也不能全依赖祭品,仪式也很重要。
完全用血祭来代替,反而失了真谛。
当然,有一说一,血祭真的是万能法。
实力不够,就用血祭来凑,指定能有一定收获。
至於说反噬啥的,那是第二件事。
「我愿立下大道誓言,臣服主人。」
眼看沈灿掌控了血符,魂灭绝整个趴在祭台上不起来。
他这具魂体已经快要凋零,南域那具身体也受到了诅咒。
好死不如赖活着。
说着,魂灭绝还分出了一道本命血魂,送到了沈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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