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它吃的。
祭山族当年就是如此。
祭山没了,没多久了?
云团飘浮在原地不再动弹,似在回忆。
很久了,久到它」有点记不起来了。
在它」突然从浑噩中萌生意识的时候,就看到祭山族在祭它」。
祭山族刚开始很小,後来壮大後,依旧祭它」,再後来,祭山族没了。
外面的祭品」为何不进来?
它无法想明白。
光柱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将沈灿从推衍中惊醒。
这是真的着急了。
有了巫文後,推衍的前置条件一下子大涨,推衍起来也快了很多。
短短的推衍一下就收获很大。
地势、灵禁、祭祀,这应该是一处精心打造好的漫长祭祀之地,整个祭祀仪式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就是和沈灿想的有点不一样,如此神异之地,祭祀之法竟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玄妙0
可偏偏这种祭祀仪式,却能隐藏在这天生神异的古兽山中,经过漫长时间依然完整存——
留,还能丝滑运转,悄无声息的将前来参悟法则的圣者们当成祭品。
到现在,沈灿都没有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留影,是怎麽落在光柱上的。
倒是猜测有那麽一点,那就是藉助法则之力。
法则玄妙,确实是有遮掩之功效,但具体是怎麽样的法子,还需要继续推衍一下。
时间推移,界内十分安静。
倒是四位地圣境,不断从光柱四周绕过,也不知道在忙碌什麽。
嗡!
当沈灿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眸光盯住了光柱。
随着他口吐生涩且厚重的字符」,霎时间,整个土黄色的界域内一下子震荡起来。
光柱内光芒呈气冲斗牛之状,照破漫天的土黄沙尘。
能量卷起的刹那,厚厚的尘土被掀动,化为了漫天的沙尘暴,朝着四周卷了过去。
尘土被吹散後,光柱外大片区域,亮起了铺天盖地的灵禁神光。
这些灵禁以光柱为中心,互相交织缔结,形成了一个个灵禁节点。
每一个节点位置,都有一堆泥土堆。
这便是沈灿之前用神识感应到的东西,哪怕狂风席卷都没有卷动土堆上的颗粒。
每一堆上都冒出了巫文,和交织的灵禁交相辉映,给人一种本就是一个整体的感觉。
土堆也不都是完全一样的,有些已经是塑像状态。
准确的说,这些土堆和泥塑属於从开始到完成的状态中。
发生了什麽!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在四周探寻的四位地圣境。
他们唰唰的赶了过来,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此刻,千丈高的光柱亮起,周围灵禁闪烁,一道道留影映照而出,分别落在了相应的土堆上。
回来的四位地圣境,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随即,四位生灵就反应过来。
留影中有自己,这些土堆中自然也有自己。
根本都不用找,顺着自己的留影,就能找到自己的土堆所在。
眨眼间,界内除了魂灭绝外,其他生灵都寻到了自己的土堆。
相比於这些地圣境,沈灿知晓的更清楚。
凡是留下影像的生灵,泥土便会渐渐按照其样子,塑造成相应的泥塑像。
而成型的塑像,都在朝着光柱呈朝拜状。
若生灵死亡,留影会散去,塑像也会崩塌,进而化为泥土堆。
但留影和塑像的消散和崩塌,都是有一个过程。
就像看到的模糊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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