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灿根本不在乎。
你咒吧,但凡能把他记忆都消磨乾净,他自己洗乾净抹脖子。
沈灿的神魂法相藏入了青铜残片内,更有其内青光界的大道真文守护,诅咒之力根本拿他没办法。
剩下在神庭内的神魂之力,包括神庭内无穷无尽的记忆,都是他刻意留下给对手诅咒的。
可以说在诅咒降临的瞬间,他给诅咒准备的一切,就是等着被诅咒之力笼罩起来的。
诅咒之力在挤满了神庭後,开始腐蚀神庭,并且将五行玄禹巫宝给团团围住。
组合在一起的五行玄禹巫宝、五行符印等等以木行玄禹玉树为主体,受到了诅咒恶兽的疯狂攻击。
一缕缕青烟落下,打着旋落在了玉树上方,形成了一片雾气缭绕的隔离带,帮着抵御独角诅咒恶兽的攻击。
刹那间,双方就交手了数万次。
诅咒恶兽带着的诅咒之力来势汹汹,哪怕有神清广灵木燃成的青烟辅助,还是轰的玉树在神庭内横飞。
不过,看似玉树带着神庭内各种物件」被轰的到处乱飞,但沈灿神魂法相却没有受到影响。
青铜残片内,神魂法相本尊在诅咒恶兽攻击玉树的时候,从中洞悉到了独角恶兽内部衍化的诅咒巫文。
大荒中诅咒相关的传承有很多,可以演化出来的诅咒凶兽法相也不一样,对沈灿来说,他是属於一法通万法通」的。
诅咒之法是一柄双刃剑,若诅咒的对手太强,自身实力达不到,很容易被反噬。
这个时候,施展诅咒的生灵付出的代价,往往比被诅咒的生灵还要大。
施展诅咒的生灵想要不被腐蚀,最次也得将被诅咒者重创,才能保证自己不受波及。
但实际操作起来,这种把控往往并不容易衡量,就像是沈灿之前诅咒葫虫,就被葫虫动用了超过本身境界的巫宝隔空反击了。
沈灿可没有葫虫那般底蕴。
更不要说,现在诅咒他的生灵哪怕不是通天道木,但也绝对是道枝境中沉淀了漫长岁月的家伙。
也就是他神魂经历了蜕变,神庭内又有玄禹巫宝、五行符印、青铜残片等坐镇。
特别是五行玄禹巫宝和五行符印,均五行齐全,分别形成一层五行相生的保护网。
二者又同宗同源,相辅相成。
虽说被诅咒恶兽击得到处乱飞,却在五行相生和互相辅助下没有受到多少实质的伤害。
自然也将沈灿神魂法相所在的青铜残片护得密不透风。
不然的话,在这种神庭彻底被诅咒占据的情况,换做其他生灵,怕是要嗝屁了。
「嗯?
」
一片长满了高大灵木的丛林中,大地上刻画满了巫文。
巫文的每一道笔画,都粗大如龙,陷入大地形成沟壑,里面流淌着潺潺的血水。
血水内漂浮着诸多人族屍骨和乾屍。
巫文灵禁环绕的中间,一道浑身画满了诡异诅咒巫文的身影,披着兽皮披风,头顶只有上颚部分兽骨,环绕着一座屹立的血色圆形石器舞动。
身影突然发出惊疑,有些疑惑不定。
咒死了吗?
怎麽感觉如此轻松?
可以说是毫无阻力,就一点点抗拒」,然後一下子就进去了?
随後,他咬碎了手指,以血擦在了双眼上,朝着面前的石器看去。
石器上部有凹槽,汩汩往外喷涌着血水,血水如柱一般的涌动出来。
在正常看的时候,涌出的血水中一片血红。
可擦拭了的宝血再看後,涌出的血水内,衍化着一道模糊的人族形状。
仔细看上去,就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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