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佐助瞪大眼睛,三勾玉疯狂转动,试图修复裂痕:「这是我的精神空间!我才是主宰!你怎麽可能————」
「精神空间?」
守鹤歪了歪巨大的脑袋,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
「小鬼,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对什麽样的存在使用幻术。」
它抬起另一只爪子,五指张开,然後握拳。
轰隆——!!!
整个幻术空间,炸了。
像被重锤砸碎的玻璃,像被洪水冲垮的沙堡,暗赤色的天空和焦黑的大地,在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碎片,然後被涌出的沙子吞没、湮灭。
佐助的意识被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他依然被流沙束缚到脖颈,只露出一个脑袋。
「啊啊啊—!!!」
剧痛从双眼传来,比刚才进化时还要强烈十倍。
温热的液体从双眼中缓缓流出。
血。
眼睛在流血。
三勾玉写轮眼已经维持不住,自动关闭,变回普通的黑色瞳孔。
但瞳孔深处,还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幻术被强行破解带来的精神反噬佐助只感觉视野模糊,耳朵嗡鸣,大脑像被搅成一团浆糊。
而他对面。
我爱罗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蠕动着的黄沙。
那些沙子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粗糙、布满诡异纹路的铠甲,让他看起来像某种非人的怪物。
黄沙开始剥落、溃散,重新变回普通的沙子,流回大地。
我爱罗恢复了常态。
「喂喂,我爱罗!」
一个不满的粗粝声直接在我爱罗脑海中响起。
「本大爷还没玩尽兴呢!那小鬼的写轮眼有点意思,再多玩一会儿嘛!」
是我爱罗体内的守鹤。
虽然只是一个刚进化的三勾玉写轮眼,幻术的控制还达不到万花筒写轮眼那般对尾兽和人柱力都生效,但守鹤还是很想跟这个小家伙玩玩,以後见到那只臭狐狸了好跟对方吹牛说自己怎麽怎麽虐了写轮眼的宇智波。
我爱罗在心里冷哼一声:「安静!过几天,有你出场的机会。」
「切——」守鹤拉长了语调,但终究还是没有纠缠下去:「那本大爷等着,不过说好了,下次要是还有这种好玩的小鬼,记得叫我。
我爱罗看向对面。
佐助双眼的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在沙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或是因为————屈辱。
我爱罗看着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佐助,沉默了几秒,然後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轻轻一握拳。
束缚着佐助的流沙,重新变回松散的沙子。
我爱罗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
带着哭腔的沙哑声从身後传来。
佐助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挣扎着从沙地里爬了出来。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沙子和血,眼睛红肿,但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这家伙————告诉我——————她在哪里!」
他在问美琴的下落。
但我爱罗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不是思念,不是渴望,而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一种「为什麽抛弃我」的质问。
甚至连「母亲」都不叫了,直接用「她」。
就像他提起宇智波鼬时一样。
我爱罗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後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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