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重复了这个词,轻哼了一声。
「一群连中忍考试都没通过的下忍,去追回人柱力?自来也和鹿久打的好算盘。」
「鹿久是想用所谓的羁绊,把人柱力劝回来吧?如果劝不回来呢?那些下忍根本留不住人柱力,倒是可以给老夫的人当挡箭牌。」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时间和距离是此刻最大的敌人,铁之国在忍界的最北方,从这里赶回木叶,就算全力行军也至少需要数日,等他赶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而现在距离四影大会召开只剩不到两天,四大忍村的影都已各自启程,他这个代理火影如果在此时缺席,木叶在後续任何联合行动中的话语权,以及影响力,都会被削弱。
他不能回去。
他只能把自己最精锐的棋子推上棋盘,隔着万里遥控。
「传我的命令给龙马。」团藏擡起眼帘。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九尾人柱力抓回来!」
「如果————」
他停顿了一息。
这一息之间,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如果带不回来,也绝不能让他活着踏入星之国!」
山中风低头应道:「是。」
他站起身,重新结印,与另一名根部忍者一起,将这条命令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传回数千里之外的木叶隐村。
查克拉信号穿透风雪和云层,无声无息地划过忍界大陆的上空。
团藏没有去看他。
他拄着手杖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实,发出连续的轻微的碎裂声。
油女取根默默紧跟在他身後,寄坏虫的嗡鸣声在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
过了石桥,道路两侧的雪越来越深。
路边偶尔能看到几棵被积雪压弯的毛竹,竹叶冻成墨绿色,风过时发出清脆的冰裂声。
又走了约莫两里地,前方的山坡上出现了几个身影。
五名武士。
他们身披银色的叠层挂甲,每一片甲叶的边缘都凝结着薄霜。
头部戴着铁制防毒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装饰,只在额头位置刻着铁之国的刀纹。
腰间挂着两把以上的武士刀,不是忍者常见的那种直刀或短忍刀,而是真正的太刀。
为首的武士向前跨出一步,甲片相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他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左手擡起,做了一个标准的武士礼节。
「奉三船大人之命,在此恭候火影大人。
他称呼的是火影大人,不是代理火影大人。
他身後的两名武士同时侧身,让开一条通往山顶城堡的道路,甲胄与积雪摩擦的声音整齐划一。
团藏微微擡起下颌。
风雪中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句「火影大人」让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丝。
「带路吧。」他说。
川之国,一片枯树林中。
寺井蹲在一棵枯死的栗子树的树权上,面具下的呼吸很轻。
他身後五名根部忍者分散在相邻的树冠中,每个人都保持着绝对静止。
风吹过枯枝时发出乾涩的摩擦声,几片残叶在空气中翻卷,落在一具不知什麽时候倒————————————
在这里的难民屍体上。
屍体的腹部已经凹陷,肋骨撑起皮肤,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凸起,眼窝里的软组织早已被蛆虫蛀空。
寺井没有多看那具屍体。
今年28岁的他当了二十年的根部忍者,跟随团藏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一路走到现在,从懵懂少年变成了青年。
在整个根部的上忍序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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