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眼的秘密已经在族内有条件地公开。
开启万花筒的条件,是对持有者而言最重要的情感纽带在极致痛苦中被撕裂。
失去至亲,失去挚友,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这种痛苦越深,写轮眼的进化就越彻底。
止水是这样开眼,稻火哥和泉姐姐也是这样开眼的。
那个屠杀了他父母的宇智波鼬也是这样开眼的。
而太一十七岁了。
他失去父母的痛苦不比任何人浅,但六年来他的写轮眼卡在三勾玉纹丝不动,连万花筒的门槛都没摸到。
从深入基层的警务部一路走来,他训练量是其他人的两倍,任务完成率在同级别中排名前三,巡逻从不少走一步路,报告从不少写一个字。
但所有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如果他连万花筒都开不了,拿什麽去杀鼬?
拿什麽去报父母的仇?
去再多的人,面对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都只是排队送死。
刀刃上的压力陡然增了一分。
太一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在手柄的缠绳上压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响。
「本以为要报仇还需要一些日子——」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沙哑,尾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气声。
「但没想到——你这个叛徒的亲弟弟,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今天就把你」
「太一!!」
一声清喝在两人身侧炸开。
日向夏的绿色短发被查克拉气流吹得向後翻飞,她的白眼开启,眼角经络凸起。
她伸出右臂,试图挡在太一和佐助之间。
「佐助是那位大人邀请过来的,你不能动他。」
那位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有人在太一的脊背上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肩膀微微一僵,握刀的手指松动了一瞬。
仅仅一瞬,然後又重新收紧。
但他没有再继续施压。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仍然死死锁着佐助,瞳孔里的杀意一点没少,但刀刃上的力已经开始缓缓回撤。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人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两人之间。
两根惨白的骨刺从君麻吕的左右掌心同时探出,骨刺尖端精准地插入两柄忍刀刀身之间的咬合缝隙,然後向两侧一荡。
铛一动作不大,但角度和时机都挑得恰到好处,骨刺与刀身碰撞的声响不大,只发出短促的脆响。
忍刀从咬合状态被强行分离,刀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
佐助和太一各自後退了一步。
君麻吕站在两人正中间,他的白发被刚才两人刀锋相撞的气流吹得微微翘起。
「禁止私斗。」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冰冷。
日向夏长长地松了口气,手掌在胸口轻轻拍了两下。
「君麻吕上忍。」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柔。
君麻吕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後视线在太一和佐助之间来回扫了一次。
太一盯着佐助的眼睛,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三勾玉里,恨意没有消退,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正在浮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忍刀缓缓收回腰侧的刀鞘。
刀镡与鞘口的金属环碰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一扇铁门被合上。
「你来星之国,干什麽?」太一的声音冷了下去,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克制的质问。
但这种克制里的杀意不比刚才的嘶吼少分毫。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族人们还能接纳你这个,叛徒的亲弟弟吧?」
「别忘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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