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无比享受的表情,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唔——!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卤香完全渗进去了,太好吃了!」
手打大叔看着这位客人吃得如此开心,仿佛自己的手艺得到了最高认可,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比赚了钱还高兴。
这个紮着竖辫的姑娘吃面的认真样子让他想起了鸣人。
他转身继续揉面,揉面的力道似乎都更足了几分。
门帘上的铃铛忽然又响了。
两名穿着木叶中忍马甲的男人掀帘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蓄着中长发,脚步散漫,胳膊搭在同伴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揉自己右边的肩胛骨,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累还是烦。
後面那个短发,个头偏矮,脚步有些拖沓,眼眶下两道青黑色的眼圈,不知道是失眠还是刚值了夜班。
手打大叔条件反射般地擡头招呼:「欢迎光临!」
这四个字对每个客人都是同样的分量,不会因为你是谁而短掉半寸。
两人在吧台最靠边的两个位置坐下。
中长发的男人把胳膊从同伴肩上收回来,一屁股坐上高脚凳,继续揉着肩膀,嘴里嘟囔着:「手打老板,老规矩,一碗大份肥牛拉面,多加一份叉烧。」
短发男人趴在吧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有气无力地跟了一句:「我要叉烧乌冬拉面,大份的。麻烦加个蛋。」
「好嘞,两碗大份,请稍等!」
手打转身开火。
竈台的火苗噌地蹿起来,舔着铁锅的锅底。
他手脚麻利,捞面、烫肥牛、铺叉烧,动作行云流水。
热气重新充满了吧台上方的空间。
林檎雨由利嚼着最後一口溏心蛋,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两个新来的中忍。
他们的马甲边缘有些磨损,护额系得松垮,不像在执行正式任务,更像是刚收工路过,来犒劳自己一顿。
她没太在意,低下头继续喝汤。
一旁的鼬也没有转头。
他的筷子夹着碗里最後一箸面。
那两个中忍一边等面一边闲聊起来。
中长发忍者把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揉着後颈,声音疲倦而沙哑:「我说,怎麽突然就动员起来了?中忍考试那堆烂摊子才收拾完多久,考试场地被毁得跟天坑似的,火影岩後面现在还拉着警戒线。」
「这才消停几天,怎麽又————」
「有人叛逃了。」短发忍者没等他说完,把脸从手臂上擡起来,声音压低了半截,但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那点小得意。
「叛逃?」中长发忍者把揉肩膀的手放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上次中忍考试闯入的那批音忍里面,一查一个叛忍档案,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派人追杀嘛,暗部又不是第一天干活。」
「你小点声。」短发忍者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老旧的木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次叛逃的来头可不小,小道消息说是宇智波家那小子。」
中长发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只揉肩膀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才缓缓放回膝盖上。
「宇智波遗孤?那个叫佐助的小鬼?」
「他怎麽会————」
然而,他後面的话还没问出口,就感觉身後似乎有一阵带着凉意的风掠过。
两人几乎同时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吧台前方。
刚才还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黑底红云长袍的一男一女,此刻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柜台上,留下了几张纸币,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檎雨由利刚才的碗里,还剩下一块没来得及吃完的叉烧,而旁边鼬的座位上,那双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