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对不起————佐.————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用————不该把你一个人————留木叶————对不起————对不————」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後几乎泣不成声。
「妈妈————好想你————一天————一刻————都想你————想..————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恨妈妈————」
当亲耳听到母亲那充满愧疚、思念和痛苦的呼唤,感受到她怀抱中的颤抖,佐助心中最後那一道用倔强、怨恨和孤独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碎成了粉末。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解,所有的怨恨,所有在木叶独自承受的冰冷和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似乎————都在这个温暖而颤抖的怀抱中,得到了某种迟来的慰藉。
他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他缓缓地擡起那双同样颤抖的手臂,环抱住了母亲单薄而颤抖的背。
一直强忍着在眼眶中疯狂打转的泪水,终於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滚烫的液体沿着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母亲散落的黑发上,也滴落在他自己冰冷的心湖上,漾开一圈圈苦涩又温暖的涟漪。
他紧紧地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的肩颈,嘴唇翕动了许久,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在心底呼唤了千万次的词语:「妈————妈妈————」
母子相拥,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在昏黄的路灯下,在夜色温柔的包裹中,泣不成声。
六年的分离,六年的思念,六年的误解与痛苦,似乎都在这泪水和拥抱中,得到了无声的倾诉与和解。
手鞠早已捂着嘴,转过身去,肩膀轻轻耸动。
勘九郎也红了眼眶,别开了脸。
我爱罗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相拥的母子,眼中的泪水早已乾涸,只剩下一种释然和羡慕。
舍人默默地退开了几步,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微微仰起脸,仿佛在看着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街道对面,旅店二楼的窗前。
博人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碧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楼下那幕母子重逢的感人场景。
他看着少年佐助从最初的僵硬、呆滞,到被母亲抱住後的茫然,再到最後的崩溃哭泣和那声「妈妈」;他看着那位黑发的母亲如何不顾一切地冲出来,如何泣不成声地道歉和诉说思念。
他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一直静静站立、沉默如雕塑的青年佐助。
青年佐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侧着头,目光穿透玻璃窗,落在楼下那对相拥的身影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轻轻吹动他额前那缕总是遮住左眼的黑色刘海,也吹动他深色外套的衣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但博人却敏锐地感觉到,师傅周身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加沉寂。
博人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许久,直到楼下的美琴轻轻扶着少年佐助站起身,对我爱罗他们点了点头,然後相携着,慢慢地走回了那栋屋子。
青年佐助的目光,在那扇关闭的门上停留了几秒,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地刻入脑海。
然後,他才缓缓地转过了身,淡然地说道:「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
博人闻言,从窗台边直起身,双手放在脑後,舒展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身体,问道:「要跟面麻打个招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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