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跨越了千年,关於查克拉和命运的古老宿命。」
「你和鸣人————你们两人,是这宿命中,至关重要的「钥匙」。」
「六道————仙人?」佐助彻底愣住了,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只存在於忍者学校教科书最前面,被尊为忍术始祖,开创了忍宗的传说人物?
自己?
和那个吊车尾鸣人?
关乎到那种神话存在?
「嗯。」美琴肯定地点了点头,看到儿子脸上的不信和茫然,她叹了口气。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玖辛奈和水门没有说得太详细,但他们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在一切明朗之前,你和鸣人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能强行改变你们所处的环境和经历,否则————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
「这也是为什麽,他们能救下我,能带走一部分宇智波族人,却始终没有去木叶带走你,甚至没有过多干预鸣人生活的原因之一。」
她看着佐助,眼中充满了歉意和无奈。
「所以,佐助,不是妈妈不想去找你,不是妈妈不爱你————而是————妈妈不能。妈妈害怕因为自己的冲动和思念,反而害了你。」
「玖辛奈说,等你和鸣人都来到了星之国,等时机成熟,面麻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们。」
「面麻————」佐助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又是他。
那个从忍校开始就永远压自己一头的家夥!
他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巨大的信息量和完全超出想像的解释,让佐助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怨恨和委屈的坚冰,在母亲坦诚又充满无奈的诉说中,进一步消融,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迷茫和隐隐的不安。
自己身上,到底背负着什麽?
鸣人那家夥,又背负这什麽?
面麻那家夥!
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没有说理解,也没有说原谅。
美琴看着儿子,心中那块压了六年的大石,似乎终於松动了一丝。
她不敢奢求儿子立刻原谅和理解她的痛苦,只要他愿意听,愿意留在这里,愿意给她时间和机会去弥补,她就心满意足了。
「明天,」佐助擡起眼,看向母亲温柔期盼的眼神,声音有些乾涩地说道:「我想去见见鸣人,还有面麻。」
「以及————止水他们。」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该弄清楚的,也必须弄清楚。
第二天清晨,水门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米色窗帘缝隙,斜斜刺入房间,正好落在鸣人紧闭的眼皮上。
「唔————」
鸣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光线。
然而,鼻尖萦绕的,却不是他那间狭小公寓里熟悉的淡淡霉味和泡面调料包气息的空气,而是一股带着阳光味道的柔软棉织物的香气,以及一丝极其淡雅的薰衣草芬芳。
这好闻的陌生气息,让他混沌的睡眠神经渐渐苏醒。
他皱了皱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猛地睁开了眼睛!
碧蓝色的眼眸,因为瞬间的清醒和茫然,瞪得溜圆。
映入眼帘的,不是木叶那间廉价公寓里,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泛黄,甚至能看到细小裂纹的熟——
悉天花板。
而是一片柔和米白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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