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夺嫡,我真不想当太子》
第八百三十章 登闻鼓,一个死去的人白山民分析道:「登闻鼓外,常年有大内侍卫轮班值守,戒备森严,寻常人别说敲鼓,连靠近百丈之内都难如登天。」
今儿登闻鼓被敲响,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暗中授意,故意放人进去的!
沈叶沉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鼓声已响,我便去太和殿看看。」
律法之上,并没有明确规定太子必须列席登闻鼓案。
但沈叶心中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必定和最近朝局息息相关。
白山民有心同往探查,奈何身无官职,没有资格踏入太和殿。
沈叶临走时,他再次提醒:「太子爷,学生敢断定,这登闻鼓,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
沈叶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即带着一众羽林卫赶往太和殿。
抵达大殿之时,乾熙帝已经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淡漠地扫着下方,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六部九卿的文武百官,正匆匆赶来。
沈叶上前躬身行礼,擡眼间暗暗观察。
乾熙帝越是面色平静,沈叶越是笃定:
这场突发的登闻鼓鸣冤,绝对和父皇有关!
不过短短片刻,一个被打得浑身是血、步履蹒跚的男子被人搀扶着走进了大殿。
显然,那五十廷杖,几乎要了他半条性命,整个人奄奄一息。
「草民,叩见陛下!」
男子强忍剧痛,艰难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沙哑,带着无尽悲戚。
乾熙帝居高临下,目光冷冽,寒意彻骨:「你是何人?何方人士?为何敲响登闻鼓,所为何冤?」
那人浑身颤抖,哽咽出声:「陛下!草民名叫苏源顺,乃是江南布衣!今日冒死敲鼓,只求陛下为草民幼子伸冤!我儿死得太冤了!」
乾熙帝淡淡打量他几眼:「听你谈吐,也算读过书、知律法之人。」
「江南自有巡抚、两江总督衙门,地方冤情,理应就地审理办结。」
「你放着地方官府不用,千里迢迢闯京城、擅敲登闻鼓,难道不知此乃大禁?」
就在乾熙帝问话的间隙,沈叶余光一瞥,赫然发现一旁的陈廷敬脸色瞬间惨白,身形微僵,双目死死盯着跪地的苏源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刹那间,沈叶心头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
这场登闻鼓鸣冤,果然和陈廷敬有关!
与此同时,下方的苏源顺再度叩首,悲愤高呼:「陛下!草民要告之人,江南地方官府,根本不敢审、不敢管!」
「三年前,左都御史陈廷敬之子陈过之,纵马狂奔,活活踢死草民幼子!」
「草民从县衙、府衙一路告到两江总督衙门,层层官府尽数推诿包庇,无人敢为草民作主!」
「草民走投无路、告状无门,只能舍命敲登闻鼓,只求陛下秉公断案,还我儿一个公道!」
大殿之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百官齐齐心头一震,纷纷侧目看向位列朝臣之中的陈廷敬。
乾熙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自光直直锁定陈廷敬,沉声发问:「陈爱卿,此事,你可知晓?」
众目睽睽之下,陈廷敬面色惨白,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身子微微发颤。
他迟疑片刻,还是跨步出列,躬身回道:「回陛下,此事,微臣————一概不知。」
乾熙帝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缓缓吩咐:「既然陈爱卿不知情,那就好好查一下。」
「苏源顺,你将前因後果、始末详情,细细道来。」
苏源顺虽身受重伤,口齿却依旧清晰,忍着剧痛,条理分明地将三年前的惨案娓娓道来。
三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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