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好,都是年轻有为。今天私人聚会,没主任,只有老梅。我跟你们大哥是过命的交情,都不是外人。”
众人这才落座。
菜是早安排好的,很快上齐,多是本地风味,清淡鲜甜。
酒却是何雨柱让许大茂准备的茅台、西凤、汾酒。
梅生一看酒瓶就笑了:“还是这些够劲!特区这边喝米酒、洋酒,总觉着不得劲。”
“知道你就好这口。”何雨柱亲自给他斟满。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活络。
两人回忆起当年的峥嵘岁月,说起那些熟悉的名字和惊心动魄的往事,时而大笑,时而感慨。
小满偶尔插话,问些细节,听得认真。
何雨鑫大多时候安静听着,许大茂则恰到好处地添酒布菜,不时插科打诨,逗得梅生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梅生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柱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能闯出这么大一片天。黄河集团,好名字,大气。我来了之后,就没有一天没听到这个名字,耳朵里灌的都是,我就好奇,然后一看资料,好家伙,柱子你了不得啊!”
“时代造人!”何雨柱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你就是太谦虚!人要是不行,时代能造啥?”
“造啥,还是造人!”何雨柱笑道。
“对对对,就好比我们这样的。”
“也没什么不好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对啊,自己选的,所以我就来这里了,咱哥俩又能坐一起喝酒了。”
“对么,就是这个道理!”
饭桌上何雨柱至始至终都没问伍千里他们的情况,梅生既然没说,那就是不方便说,总会有消息的。
喝到最后梅生喝醉了,何雨柱让许大茂开了一间房,安排梅生在酒店休息。
许大茂和何雨鑫也喝得有点多,二人也在酒店休息了。
“柱子哥,你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么?”
“半岛么?对,都是真的!”
“那你回家怎么从来没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不是让你们担心么。”
“怪不得作报告的时候,你从来不提你们自己,原来这么惨。”
“我们惨什么,好歹活着回来了。”
“对,对!”
“行了,睡吧,明天问问老梅有没有时间,一起在特区转转,我们也看看厂子、港口这些。”
“行。”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小满在酒店餐厅见到了梅生。
他精神看起来不错,丝毫不见宿醉的疲态。
“昨晚喝多了,见笑。”梅生笑着迎上来。
“这算什么,当年在冰天雪地里”何雨柱话说一半,摆摆手,“走,吃点东西。”
饭桌上何雨柱问梅生白天的安排,梅生说熟悉业务。
何雨柱直接道:“你给单位去个电话,就说你考察外面企业去了,今天就让大茂和雨鑫带我们转转。我也正好看看特区这边的新变化。”
“行,省得我从单位调车了,车本来就不多。”
一行人简单用过早餐,便开车出发。
车子先驶向盐田港。
晨光中,码头已是一片繁忙,港口的一期已经竣工,龙门吊缓缓移动,集装箱堆积如山,远洋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靠岸。
梅生望着窗外,感叹道:“听说几年前这里还只是个渔村小码头。这也是你们黄河集团的手笔?”
“你有机会去一趟蛇口,那边比这边大,当然你如果要见识更先进的,欢迎去香江。”
“有机会一定会去的,我也看看资本主义城市到底是什么样,你这个资本家到底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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