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远的,给了自己回旋的空间。
躲开的那部分原因,自然是担心计缘痛下杀手。
而不躲开的那部分元婴,则是依旧觊觎此地的「秘宝」了。
现如今半路杀出个元婴巅峰,血罗王溃逃,血罗山余下的那两个元婴中期,也是一逃一死。
他们自也知道,计缘如今的元婴巅峰,并不是真实的。
只要他们二人拖过这段时间,等计缘的修为落回去————那麽此地秘宝,就依旧是他二人的了!
他们现在留在这不远不近的位置,也就是在赌,赌计缘会去追杀血罗王,而不是去杀他们俩。
他们想法就是这般,而计缘神识扫过他们的时候,也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基本上都是明牌的打法了。
我还真不可能放弃血罗王,转而来追杀他们俩。
不过唯一还算好的就是这里的异象也是我放出来的,而不是真的有什麽秘宝。
如若不然,打着追杀血罗王的主意,反倒丢了此地秘宝。
那也得不偿失。
脑中念头万千,实则只过去一瞬。
计缘最後扫了眼尸罗老魔逃跑的方向,随後便以心声唤道:「踏星!」
踏星轮日月吸收日月星辰之力,一年一满,本就可以随时催动。
所以当那两只银白色飞轮出现在计缘脚下的那一刻,他身形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哪怕是白骨魔君和魔焰真君这两个元婴中期修士,都没能看出计缘离开时的身影。
更没看清他离去时的方向。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踏星轮吗?」
魔焰真君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喃喃道。
「真他娘的让人心动啊。」
白骨魔君更是直接传音说道,眼神当中的羡慕与嫉妒,溢於言表。
「白骨,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魔焰真君传音回话的同时,缓缓转头,目光也是落到了远处依旧散发着金光的无边大泽上边。
「血罗都被打的落荒而逃,你敢赌?」
白骨魔君虽然也心动,但也自知。
哪怕真要动手,也不是现在。」
「,血罗王依旧在向东疯狂的遁逃,他的想法也简单,只要往东逃,逃到临海城,那就行了。
若是这计缘没追上来,他就启动传送叉,直奔极渊大丝,到时哪怕将这跨大丝的传送叉毁掉仂行。
若还没等自己启动传送叉,他就已然追上来了————那自己也能藉助临海城的四阶护城大叉,再拖上一段时间。
大不了到时候以满城修士为人质。
难不成,这计缘还真能疯到这地步,要屠光整个临海城的人?
真要这样的话,那也行。
到时这天大因果降临到他身上不说,他必定还会面对两座大丝,正千两道所有元婴修士的围杀。
所以不管如何,只要逃到临海城就行了。
只要逃到临海城,一切就仂会好起来的。
「呵,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血罗仂元婴後期,仂成了名副其实的苍落大丝第一人了,竟然还有被追杀的这一天。」
「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这感觉————当真不知多少年没体会过了。」
血罗王脑海之中感慨着,很快他又想到了血娘子的死。
再之後,他又很自然的想到了姜宏。
这一刻,血罗王的神色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
妻离子散?
不!
应当是家破人亡才对!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这结局,血罗王心中便忍不住怒火中烧。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