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这门魔功威力虽然恐怖,却绝对不可能没有限制。
这种短时间内暴涨修为的功法,必然有着极短的持续时间,还有着极大的反噬。
计缘越是疯狂猛攻,就越说明,他撑不了多久。
想通了这一点,古榕王立刻就变了打法。
它不再想着反击,而是将所有的木属之力,都用在了防御之上。
无数树枝疯狂生长,在它周身构建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木质牢笼,将自己死死护在了里面。
它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只要拖到计缘这门魔功的效果散去。
到时候修为跌落回元婴中期的计缘,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它宰割。
计缘自然看穿了它的心思。
可他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拼尽全力,疯狂轰击着木质牢笼,想要在时限到来之前,打破防御,重创古榕王。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断在後山响起。
木质牢笼被一拳拳砸得不断凹陷碎裂,可古榕王却在里面不断催生新的树枝,修复着破损的防御。
任凭计缘如何猛攻,都始终无法彻底打破这层乌龟壳。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百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嗡」的一声轻响。
计缘身上的黑煞魔气退去,角质层和骨甲面具尽数消散。
他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身上的气息,也从元婴巅峰跌回了元婴中期。
把黑煞魔尊催动到极限才散去。
以至於他体内的灵力都消耗了大半,气血也有些翻涌,脸色微微发白。
而另一边,古榕王也撤去了木质牢笼。
它此刻的模样也极为狼狈,身躯之上坑坑洼洼。
到处都是被拳劲砸出来的破损,气息萎靡了不少,本源更是损耗严重,基本上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它看着气息跌落的计缘,狞笑道:「很好————到你死了!」
话音未落,它身前的树枝疯狂交织,转瞬之间就凝聚成了一柄数十丈长的木质长剑。
古榕王手臂一挥,木剑划破长空,朝着计缘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剑,它用尽了残存的所有力量。
势要一击斩杀计缘,永绝後患。
计缘此刻气息不稳,根本来不及闪避。
「噗嗤!」
木质长剑直接刺穿胸口,从後背透了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古榕王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计缘,畅笑一声。
可就在它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
却见计缘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很强————但不好意思,我也是。」
计缘的声音落下,金色火焰席卷周身。
这火焰并非异火,而是以他的神识为源,以他的纯阳气血为薪,最终燃烧起来的生命之火。
《剑九》第四式,火中身。
对应元婴期,火中生元婴,生生不息。
一剑出,纯阳烈焰席卷天地,剑势生生不息。
哪怕身陷绝境,也能於火中涅盘,破境重生。
金色火焰顺着木质长剑蔓延而上,刹那间就将整柄长剑烧成了飞灰。
火焰包裹着计缘的身躯。
他胸口被刺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在这一剑的意境之下,灵力恢复,气血翻涌,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古榕王的笑容僵在脸上,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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