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下来。
是啊。
若是失败了,戊土部落便只剩最後一枚戊土精魄。
到那时,族中那些卡在元婴巅峰不得寸进的後辈们,再想突破。
就难了。
这份责任太沉重了,压得他们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夥都有些喘不过气。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蓝袍老妪忽然开口。
「那————你们说,万一他要是真打开了这本源戊土井呢?」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井里的精魄可不少,足足有着二十八枚。」
赤袍五族老接口道:「若是他真能打开,便是对我戊土部落有天大的恩情,到那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金袍二族老皱着眉头,「真要打开了,给他便是,几枚精魄换一口本源井重见天日,这笔买卖怎麽算都不亏。」
蓝袍老妪缓缓颔首,思忖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若真能打开,给个两三枚也无妨,说到底,这本源井是他打开的,若非有他,我们连一枚都拿不到。」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位族老心中其实都已经有了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听着众人议论的大族老忽然开口。
「肃静。」
几位化神族老同时收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面。
「要开始了。」
地面上,那口孤零零的古井旁边。
计缘盘膝坐在沙地上,双目微闭,识海之中却正与鬼使进行着最後的确认。
「四块石碑上的上古符文,你可记清楚了?」
鬼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记住了。」
计缘在识海中回应,「金木水火四法符文,各刻於一块石碑之上,碑身需无瑕无垢,碑面需以灵砂填纹。」
「不错,立碑的方位也记牢了————金西木东,水北火南,错了一位,四象便不成局。
「」
,」
计缘右手食指探出,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剑意。
他以剑意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石碑上刻下了第一道上古符文。
那符文结构极为复杂,笔画多达数百道。
剑意在石面上游走,噌噌的摩擦声不绝於耳,石屑簌簌而落,每一道笔画都精确到了毫厘之间。
第一块石碑刻完,计缘翻手取出第二块。
接着是第三块、第四块。
四块石碑刻完,计缘的额角已经微微见汗。
这上古符文光是刻录便如此费神,难怪鬼使说「以元婴後期的修为勉强够用」。
四块石碑分别立在井口的四个方位,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四法。
计缘安置好四块石碑,在每一块石碑顶端各放了一枚上品灵石。
灵石落在碑顶的刹那,四道截然不同的灵光同时从石碑上升起。
四色光芒在空中交织盘旋,然後缓缓朝井口中央汇聚。
计缘走到井口旁边,翻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赤铜灯盏。
灯盏的造型极为古朴,盏身上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纹路,莲心处有一点幽绿的火光在微微跳动。
计缘将灯盏托在掌心,法力催动之下,那团幽绿火焰轰然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青绿火球。
他将灯盏倾斜,一股青绿色的火流从盏口倾泻而出,沿着井口的边缘缓缓铺开。
火焰贴着沙地燃烧,却没有将沙粒烧熔,只是将沙地烤得微微泛红,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
接着是三截玄阳木。
计缘将这三截木头并排放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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