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慢皱了起来。
独孤雁双臂环胸,修长的手指在臂膀上轻叩着,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凝重。
计缘则将目光投向了清远真人手中的星轨,那枚光珠仍在不安分地颤动着。
独孤雁沉吟片刻,率先打破了沉默:「会不会是星渊偶然间的一次异常波动?天地造化本就玄妙莫测,未必事事都按规律来,说不定就是一次巧合,恰好被我们撞上了。」
清远真人缓缓摇头,苦笑道:「独孤道友,星渊这种名震人界的险地,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偶然。」
「所有的偶然都只是表象,其背後必定有着我们还不知道的缘由,而根据老夫这些年与星渊打交道的经验————这种缘由,往往很要命。」
禁制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独孤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
「清远道友,照你这个意思,难不成我们现在就要放弃?」
她为了这次星渊之行筹划了不短的时间,告了三年的假,凑齐了队伍,一路辗转来到了这里。
如今才刚刚踏入星渊,连陨星谷的边都还没摸到,就要因为一个尚未明朗的异常而打道回府,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清远真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後退了一步,将双手拢在袖中,摆出了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此番行动,独孤道友是发起人,一切开销和报酬也都是独孤道友所出。」
「老夫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所以此事该如何定夺,自然是由独孤道友来做主,无论道友选择继续还是折返,老夫都没有异议。」
他的态度很明确:我只负责出力,不负责决策。
出了事,我不背锅。
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继续!」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灰溜溜地折回去,我独孤雁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就算星渊真有什麽异常,我等也不是泥捏的,见招拆招便是。」
徐又侠抚掌大笑,从青石上一跃而下:「这才对嘛!来都来了,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要走你们走,反正我是要进去的。」
清远真人见众人意见一致,便点了点头。
他收起星轨,擡手将布下的禁制撤去。
「既然诸位都决定了。」
清远真人淡然道:「那接下来就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直奔陨星谷,取到星光云母便立刻退出,不要多做停留。老夫会尽量挑安全的路走,但也请诸位管好自己的好奇心,星渊里很多地方,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
计缘自然也不会多说什麽。
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星尘和光阴砂,如今得知星渊灵气异常活跃,对他来说反而是天赐良机。
只要跟着队伍进入星渊深处,在帮独孤雁完成任务的同时,再伺机寻找机会便是。
一行五人重新腾空而起,由清远真人在前领路,朝着星渊深处飞去。
清远真人对星渊的熟悉程度远超其余四人。
他带着众人在无数空间裂隙和倒悬山之间左穿右绕,时而贴着石壁飞行,时而从两座倒悬山的夹缝中疾掠而过,时而又猛地拉升高度,避开下方忽然塌陷的空间。
倒悬山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山尖朝下悬浮在半空,山根朝上,山体表面还挂着残破的古老建筑遗蹟,不知是多少万年前留下的东西。
有的山体从中断裂,两半山体分别向相反的方向倾斜,中间只靠几根粗大的藤蔓勉强连接着。
还有的倒悬山乾脆就是一块被削平了顶的巨型石柱,柱身铭刻着斑驳的符文,早已失去了光泽。
独孤雁和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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